第(2/3)頁 此事之后短短數(shù)日,京城之中流言四起 “冠君侯就是冠君侯,權冠君王,勢壓天子。” “蚍蜉難以撼樹,螳臂不能當車。陛下雖是天子,卻是一個無權無兵的天子,形同廢物。看到沒有,冠君侯駁斥了圣旨,陛下連個屁都不敢放。”戶部尚書百里茍如是道。 “爾等匹夫,此前叫囂著天子崛起。現(xiàn)在,睜開你們的狗眼看一看,這個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戶部尚書百里茍如是又道。 “此前是誰造謠老子完蛋了,統(tǒng)統(tǒng)都要付出代價!天子又如何,吃了我的就要給我吐出來!”戶部尚書百里茍如是再道。 他的瘋狂叫囂,讓群臣恐慌。 逼宮都沒死,顯見皇帝不敢動他。 原本打算倒向皇帝陣營的高官顯貴,開始猶疑觀望。 可是由始至終,皇帝都沒有表態(tài)。 流傳于京城之中的,只有冠君侯一黨囂張的言論。 “讓群臣擦亮眼睛,該站隊誰,不該站隊誰,千萬考慮清楚!”這是兵部尚書樓之敬的府邸之中流出來的傳言。 此話是否為樓之敬親言,已經不可考。 但是此話在官場之上,流傳甚廣。可是樓之敬卻始終態(tài)度曖昧,沒有出來辟謠。 他的態(tài)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內閣大學士太常平! 京畿都指揮使汪廣陽! 左軍左都督單同知! 吏部文選司郎中宇文泰! 這些原本請奏與皇家聯(lián)姻的諸多官員,悄然倒戈,重新站隊冠君侯。 小人如狗。 叛徒騎墻。 一切都在江離的預料之中。 此刻。 江離反動著手上的諜網秘報。 “太常平!汪廣陽!單同知!”一個個名字從江離的口中緩緩吐出。 群臣騎墻,原本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是像這三人,左右橫跳,實屬罕見。 江離望著諜報上三個人的名字,語氣冷漠的如同處置豬狗。 “搖擺如草,橫跳如狗,這三個人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 “白卿。” “將他們從名單上除名吧。” 白起的心底咯噔一下,陡的一沉。 此前,江離炮制了一張名單。 上面所列的名字,都是可以爭取的朝臣。 榜上有名者,即為盟友。 甚至倒戈如端木川,都可視作自己人。 但是榜上除名者,只能是敵人。 作天子的敵人,只有死路一條。 白起深知,這三個人雖然還活著,但是死局已定。 “陛下!” “冠君侯斷然違逆,公然抗命。” “此事恐怕不好處置。” 冠君侯兵權在握。 若要下旨處置,群臣未必奉昭。 況且,極易刺激冠君侯發(fā)動兵變。 可是若不處置,皇帝威嚴何在。 江離卻一笑置之。 “早就料到此獠不會奉昭。” “朕的威嚴恐怕也早就不復存在了,也不在乎這一次半次。” 他仿佛自嘲一樣,嘿然笑道。 隨即,神色一斂。 “密信滇南。” “告知黃巢、趙佗,行動開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