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寂靜的夜空下,一片看似空曠的地方,忽然卷起陣小風。 有什么一閃而逝的亮光,擠入這片地方,瞬間不見。 而實際,卻是沈多拿著席綿綿的陣牌,悄無聲息的進入法陣之內。 入眼,共有五個帳篷支著,除了最右邊的亮著,其余四一片漆黑。 但她分出一絲神識貼近正中間那個,還是可以聽到里面有女修的叫罵聲,以及男修的淫笑聲。 這個帳篷,想必就是席綿綿講的,她先前住的地方。 她說她不過和姓鐘的在外面說了會兒話,回來就看到跟她一起的兩女修被控制。 當時,心里一害怕就不管不顧的跑了。 沈多輕步移行,快要到達這里之際。 “誰?鐘兄?”一道男聲隨著最右邊帳簾的掀開傳出。 緊接著,最左邊也有個年紀稍老的聲音道:“他們回來,不會悄無聲息。 你休息吧,我來防守。” “有勞呂前輩了。”右邊帳簾放下,隨之月光燈收起。 沈多就見什么呂前輩從左帳走出,且手里拿著幾桿陣旗,嗖嗖幾下在幾帳之間插入。 嗡嗡兩聲,五個帳篷又被另外一個法陣護住。 這人,還不放心的走到最外面的陣門前,又插了兩桿陣旗。 沈多屏息看著他慬慎的操作,慶幸自己進來的及時,再晚一點就別想悄悄進來。 年長的煉氣大圓滿修士,果然很有露營經驗。 然而下一刻,這人突然身法詭異的來到自己貼近的中帳,沈多袖口里的靈符不由捏緊。 然而,他卻在離自己五尺的的地方止步,且道:“袁道友,費道友,適可而止。” “呂兄,不如一起呀!”里面有聲音傳出。 呂姓修士皺了皺眉:“你們若正常雙修我不管,但不許殺人。” 里面又道:“哈哈哈,放心,不殺。” “姓呂的你惡心人,他們奪我們修為……” “閉嘴,再叫老子不介意殺你。” “啊,我跟你拼了。” “哈哈哈,拼啊!” 接著里面女修的慘叫傳出,沈多原以姓呂的會再出聲制止,卻不想他僅皺了個眉,走了。 她壓制自己想瞪人的眼神,屏息再屏息。 直到那姓呂的回他自己帳篷幾息后,才以游走到中帳后面,找到席綿綿講的一處陣眼撥動。 很輕微的咔咔聲,掩在女修的叫罵聲中。 還好這帳篷不是什么法器,僅是修仙界最低等的靈布做就。 沈多用煉了玄鐵的凡刀,就在貼近地面處劃開個口子,她小心翼翼的捏碎兩個棗紅色丹球放入。 又默數了二十個數,帳里再聽不見聲音后,一張遁地符潛入進來。 神識中帳內一片狼籍,兩個女修身上的傷明晰可見。 且見兩個年輕女修身上的男修,她出手如電,靈力化刀刷刷刷,兩顆腦袋掉了。 幾腳把兩人踢開后,先封了兩個女修嘴,靈力也不替兩人解開,只給她二人打了凈塵術蓋了毯子,才拿解藥喂兩人。 兩個女修悠悠醒來的剎那,她的傳音也到了她們耳邊,“我來救你們,但需要你們兩個配合。” 修士再被禁靈,夜視能力還是可以的,她們一下看到床頭站的小女孩,還有被殺的兩人。 第一反應不是叫不是捂住毯子,而是掀開就赤著身跳下床,一個用拳擊穿無頭尸的肚子,一個狠命踩中另一無頭尸的下體。 沈多則是冷靜抓起地上衣衫扔到兩人身上。 且道:“我可以幫忙殺了另外幾個人。” 兩個女修胡亂穿衣中對視,同時抬頭看沈多,這是個才煉氣七層的孩子。 但其中一個女修,定神看她后眼神大亮,無聲叫:沈家小四? 沈多不認識她,“你是?” 女修張嘴說了句:“狀元樓,以前沈族長帶你們去的包廂,是我負責的。” 當然,她被禁聲是沈多用唇語判斷的,沈多發現,也就是修仙界語言較為統一,若在凡界,各地方言不同她還真不好斷。 “錢小米錢道友?” 女修猛點頭,在湖里被困時,她離的遠又只顧逃,并沒看清沈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