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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便是當今東廠督公,魏化田?!?
“什么?!”
沈靈毓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怎么會是魏化田呢,謝云州說過,魏化田是一心擁護皇上的人,倘若他是安陽長公主的近侍,那他又豈會幫扶自己舊主的仇敵?
還是說,魏化田和謝晦一樣,也是皇上派到長公主身邊的內應?
但這樣也說不過去,倘若真是如此,魏化田在出事當日沒必要保護長公主的孩子。
不過除此之外,倒也不是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魏化田這些年蟄伏在皇上身邊,表面忠心不二,實則一直在伺機殺了皇上為長公主報仇。
思及此,沈靈毓冷不丁打了一記寒顫,不自覺抬頭看向父親。
“那您與魏化田,又是如何結識的?”
沈鳴岐云淡風輕道:“他當年受傷后,我正好在盛京做買賣,因我與謝晦私交甚好,他也曾跟著謝晦見過我,為了躲過死士追捕,遂潛進我當時居住的院子尋求庇護,也正是因為這份恩情,才有了沈家這二十多年的富足日子?!?
沈靈毓默默聽著,心中莫名覺得悲涼又好笑。
“那父親當初又為何做主讓我嫁進柱國將軍府呢?你既然救過魏化田,便應當從他口中聽說過,當年帶人圍攻長公主府的,正是裴將軍。”
沈鳴岐聽著她語中的抱怨之意,面露慚愧地嘆了口氣。
“此事是為父對不住你,魏化田傷好之后,便假冒身份混到皇上身邊伺機報仇,我們這些年來往并不多,最近的一次,也是四年前他給為父寫了一封信,說柱國將軍府門楣光正,乃一好歸宿,力勸我將你嫁過去,正巧我與裴將軍也有一些交情,我便答應了,卻不想他那兒子是個不爭氣的……”
沈靈毓默默聽著,心知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去責怪父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來皆是如此,然一想到自己前世今生的境遇,心中還是覺得委屈。
好在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她早已脫身柱國將軍府,從今之后,再也不會被前世的噩夢糾纏折磨了。
沈靈毓抿唇嘆口氣,轉念想到謝云州說過皇上南巡一事,神色又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皇上約莫在上元節前后就要到揚州,不管父親與魏督公之間有何交情,此番南巡,父親都絕不可插手做事,過去的恩怨既與沈家無關,如今便更不能將沈家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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