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這天起,北苑日日藥香繚繞,以致府中眾人還以為沈靈毓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 消息傳到靜心保胎的葉婉然耳中,可把她高興壞了。 “報應(yīng)!這就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縱使她百般算計,怕也從未想過自己還有這么一天!” 徐嬤嬤站在一旁說道:“一個月前宜寧縣主被送去清心庵時,老奴曾去她那兒代夫人表忠心,宜寧縣主倒是提起了一件事,只是老奴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想,怕也并非空穴來風(fēng)。” 葉婉然聞言挑眉,“何事?” 徐嬤嬤附耳說道: “宜寧縣主說,山賊進(jìn)庵時,那領(lǐng)頭人曾單獨把三夫人帶出去過,似乎意圖對三夫人不軌。 只是三夫人與大夫人回府后,老奴看她們神色并無什么異常,便只當(dāng)宜寧縣主是多慮了。 可這幾日北苑天天熏藥草,若非三夫人失了身,又怎會如此?” 葉婉然一聽這話,更開心了。 “此話當(dāng)真?” 徐嬤嬤不確定地?fù)u頭。 “老奴也是隨意猜測,不過想驗證此事倒也不難,請大夫來瞧瞧即可。” 葉婉然忙道:“那你快去請大夫,沈靈毓自進(jìn)府當(dāng)日便未圓房,若她已非完璧之身,看我怎么收拾她!” “是,老奴這就去!” 徐嬤嬤頷首應(yīng)一聲,扭頭就出門請大夫去了。 這大夫是常來給葉婉然診脈的那位,姓陳,在京中也算小有名氣,最擅長千金方,只是比不上莫大夫。 不多時,徐嬤嬤便帶著陳大夫走進(jìn)了婉瀾軒。 葉婉然分娩在即,每日的平安脈自是少不了。 診完脈后,葉婉然慢悠悠從床上坐起來,故作一副擔(dān)憂之態(tài)。 “陳大夫方才來時應(yīng)該也聞到這后院的藥香了,不妨去北苑那邊也瞧瞧吧,我實在是擔(dān)心弟妹的身體。” 陳大夫卻皺眉道:“可草民聞那藥香,多是驅(qū)寒散熱,以及清毒的藥材,比如連翹、炙麻黃、山藍(lán)等等,想來三夫人最近只是偶感風(fēng)寒吧。” 葉婉然和徐嬤嬤聽見這話,同時愣住。 “偶感風(fēng)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