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讓陳術(shù)估過價錢后,又從公庫中拿了兩千兩,湊夠一萬兩去大理寺贖人。 路上,卻不禁想起先前在郡王府時,謝云州的警告。 他已查到行刺一事是裴瀾之干的,自然不會放過裴瀾之。 可偏偏是用這種辦法。 倘若一下子把裴瀾之弄死也就罷了,結(jié)果搞成這樣,留下了他的命不說,還讓她白白損失了一筆錢。 她怎么覺得他報復(fù)裴瀾之是假,算計她才是真呢? 不行,這錢出得實在不甘心,即使間接坑了葉婉然一把,她心里還是不痛快。 日后尋到機會,她非得從謝云州那兒把損失的錢再討回來才行! 沉思間,馬車緩緩?fù)O隆? 沈靈毓由澤蘭攙扶著下去。 到大理寺門口,告知來意后,守衛(wèi)立馬帶她去見了大理寺卿祝危。 前世她雖遠(yuǎn)在北漠,但常有消息送入北漠王庭,她道聽不少關(guān)于東盛的事。 這祝危同謝云州也是一丘之貉,前世沒少幫著謝云州戕害朝中大臣。 結(jié)果呢? 謝云州在十年后官拜首輔。 而他祝危卻早早因言獲罪,一頭撞死在了金鑾殿門口的柱子上。 聽聞他撞死的時候,謝云州就在旁邊站著,卻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連祝危出殯那日都未送行。 朋友做到這份兒上,這祝危也是可悲可嘆啊。 沈靈毓默默想著,轉(zhuǎn)念間已行至大理寺的公房。 甫一進(jìn)去,便見書案前坐著一個脊背挺拔的男子,五官周正,大氣凜然,端得是一身正氣。 只可惜腦子不好,居然跟謝云州那種人廝混。 沈靈毓抿抿唇,將銀子和珠寶一并送到祝危的桌案上。 “祝大人,說好的一萬兩銀子,全在這兒了,煩請您依言放人?!? 祝危抬頭看她,譏諷道:“將軍府是沒人了嗎,居然淪到你一個寡婦出面贖人?!? 沈靈毓不置可否地輕笑。 “可不就是沒人了嗎?半年前與北漠打得那場仗,裴家軍死傷慘重,雖說我公爹配享太廟,可人都不在了,要這些身后名又有什么用,還不是被人踩在頭上欺負(fù)?!? 祝危聽出她話中的不滿,皺眉道:“三夫人,國有國法,縱然二公子有軍功在身,但他犯了法,就應(yīng)當(dāng)受罰?!? 沈靈毓笑道:“祝大人說的是,所以我們將軍府不也深明大義地認(rèn)栽了嗎?” “可我看三夫人這神情,似還有些不服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