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亮攀上了天空最高點,農(nóng)夫園內(nèi)的燈火也漸漸暗去。 除了,柳三的屋宅內(nèi)。 他依舊瞇著眼睛,看向底下的驚鴻舞女們。 為首之人婆娑起舞間,身形輕曼,神情蹈厲,忽而又轉(zhuǎn)入急勢,翥鳳翔鸞,矯若游龍,將身軀之美在變動之間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這樣的舞學(xué)水準(zhǔn),若是放在凡世,必是一位舞道大家,引得無數(shù)人追捧。 但在陰山,只能被柳三色瞇瞇的盯著她翻飛間漏出的雪白風(fēng)光,幻想著一些下流的東西。 一晚上的表演終了,舞女們被柳三揩了幾把油之后,終于是能拿走報酬離去了。 而柳三則是坐回了座位上,咬了口滋滋冒油的烤羊腿,再往嘴里倒了杯味道香醇的美酒,回味著剛剛那些舞女被他撫摸時的抗拒神情。 “嘖嘖,咱柳三種了一輩子地,也算是過上好日子了啊。” 柳三笑瞇瞇的感慨道。 在他身旁,卻空無一人。 忽然,柳三皺了皺眉,“這按時間算,那三長工是該回來了啊?” 難不成,又出事了? 柳三搖了搖頭,心說不可能。 今日已經(jīng)和橙皮那家伙談好了,那個姓張的小子,他不再庇護(hù),自己趁夜派人去殺了他也合規(guī)矩。派去的那三人都是靈境三四階的大修,靈植手段繁多,怎么可能栽在一個剛?cè)腙幧降男∽邮稚希? 興許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吧? 柳三在心中寬慰道,隨后拿起了酒杯,正打算再飲一口時,意外突變! 咻! 一道寒光閃過,柳三只感覺到一股強(qiáng)烈的危機(jī)襲來,下意識的朝后一躲。 一道厲風(fēng)擦著喉間劃過。 面前握刀之人的身影一覽無余。 柳三瞪大眼睛,面帶驚怒,“是你!” 張正異手握鐮刀,并不言語,雖然是第一次做刺客,但也曉得,刺客是冷酷的,不說一句話就把對方干掉,才叫酷。 下一瞬,他手掌靈氣爆發(fā),一道沖擊波頃刻擊出,目標(biāo)就是柳三胸膛。 回過神來的柳三冷笑一聲,體內(nèi)靈氣爆發(fā)胸膛,他要硬接下這一擊,同時右手立刻伸入口袋之中,掏出植物種子。 即使面前這小子靈力沒他雄渾凝練,柳三依舊使用了農(nóng)夫的本--靈植。 這是生死磨礪中的基礎(chǔ),也是一名合格陰山人的本能。 “小子,你最有希望的那一擊就是剛剛那一鐮刀,現(xiàn)在,只能死了!”柳三獰笑道,手中種子丟出,同時身體強(qiáng)行接下張正異的沖擊波。 本以為種子會像往常一樣,迅速生出反擊植株,但那些種子卻散落在地上,像是被打了抑制劑一般,十分緩慢的發(fā)著芽。 這個速度,根本就沒有從命植那得到靈力補(bǔ)充! “怎么回事!”柳三幾進(jìn)破聲,下一瞬,沖擊波命中擊退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