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339章 為什么洗腳不叫我? 等著袁友琴以老母親記掛遠方游子的心態囑咐了江勤幾句之后,電話就換到了馮楠舒的手里。 兩個人就開始閑扯了一段時間,江勤問你在干嘛,馮楠舒就會說我在你家很乖。 問她你今晚睡那兒,她就說我今晚要睡伱被窩里。 小富婆的回答真誠而直接,沒有任何遮遮掩掩和欲蓋彌彰,她說自己很乖就是因為自己很乖,說要睡江勤的被窩就是因為她真的要睡江勤的被窩,一點也沒有要撩人的意思。 但是對于江勤那顆血氣方剛的心臟來說,“我今晚要睡你被窩里”這句話實在撩人的不行。 想想就知道了,當你知道你的床上正睡著那位從高中到大學以來最漂亮的女孩,還是香香軟軟的那種,你不下意識地腦補才怪。 “你在我家要乖一點,爭取把我媽迷的找不著北,以后你就是我們家最有話語權的人,我的好朋友是我們家最有話語權的人,呵,這事兒怎么想怎么神奇。” “而你又最聽我的話,那我就間接成為了老江家最有話語權的人。” 江勤一開口,算盤珠子都崩到濟州去了。 何益軍嘴都歪了:“你別惡人先告狀了,不是你因為沒洗上腳生氣了嗎?” “沒有了江總,您回去好好休息吧。”秦志桓禮貌回應。 翌日清晨,陽光普照,江勤跟隨著秦志桓和何益軍,再一次實地考察秦志桓的那個項目地。 “江總說今天走了太多的路,有點乏了,先回去休息了。” “不要叫我喂,我叫楚雨蕁!” “別的字我記不準,腳這個字我還能不記得?” “我……我是一月份的。” 何益軍想了一下:“要不叫上江總吧,他昨天沒洗著腳,好像挺生氣的。” 江勤和何益軍對視了一眼,心說這事兒還真是怪了。 難道我正人君子的氣質已經浮現在了表面,導致秦志桓不好意思喊我? 我可以不去,但你的歪風邪氣不可以不吹啊。 這就是背靠一所高校的好處了,江勤雖然看似是白丁一個,但很多時候卻又能找到各個行業的頂級資源。 “?” 江勤,心說我哪他媽是一月份的啊,我是十月份的。 要知道,在商務會談之中,安排什么樣的節目不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不可以區別待遇。 “……” 袁友琴其實更想讓馮楠舒當自己的兒媳婦,說這句話也是為了窺探兩個人的心思,看著兩個人都非常抗拒兄妹的身份,瞬間就愉悅了,然后拿出菜譜,思考著今晚要給馮楠舒做什么好吃的。 從接機到會餐,秦志桓所展現出的所有安排都很有格局,不說賓至如歸吧,但怎么說也算得上是令人如沐春風的,怎么偏偏在這件事兒上搞了個區別待遇。 “二月份的,江勤呢?” 你可以什么都沒有,但絕對不可以有的人有,有的人沒有,患寡而不患均,這是很低端的操作,更何況今天的這場接風洗塵本來就是為江勤安排的,何益軍的那次應該在前天就安排完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的,處處都透露著古怪,但是人家就是合理合法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