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謹言都已經這么說了,顧南依還能說什么呢?只能是默默的認了,然后也上床在他的旁邊躺了下來。 慕謹言自己也說過了,他是不會再動她的身子的,他嫌棄這具身子之前被顧戰北動過,既如此,那就這樣吧。 只是這樣的夫妻關系還能叫夫妻關系嗎?只是越來越疏離,越來越變質的讓人兩看生厭。 —— 這會兒的顧戰北和燕行山坐在高級酒店的高檔包間里,就他們兩個人。 “我真是沒想到,顧大少會主動請我吃飯,想來真的是我失禮,這次我們的合作項目,你給我們公司帶來了這么大的收益,應該是我請客才對?!毖嘈猩揭彩翘撉榧僖獾恼f著。 “哪里,本來這次的合作項目就是互利共贏,用了燕總的建筑公司,就是讓人異常的安心,建筑質量非常好,也真不愧是業內的天花板?!鳖檻鸨闭f道。 “能得到顧大少的認可就好,顧大少滿意我也就放心了。”燕行山說完之后直接問道,“但今天顧大少特意請我吃飯,應該不是單純的只為請我吃頓飯而已吧?” “您現在是我的合作商,我們兩個一起吃頓飯,這是再正常,不過真沒別的意思,就是閑聊。”顧戰北很自嘲的說著: “你也知道我現在是閑人一個,也就只能是在工作上上上心了?!? “顧大少這是哪里話?對于你的感情事,只要你同意,那些好姑娘還不都得主動撲到你懷里來?不說別的,z國的公主白蓉蓉不是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是想嫁給你嗎?” “她從小被寵壞了,心智不成熟,哪里會認真談感情?她沒當真,我也沒當真?!鳖檻鸨庇掷^續說道,“之前聽燕總說您喜歡釣魚,我近來也閑,倒是可以約著燕總出去釣個魚。” “這當然可以啊,顧大少也喜歡釣魚嗎?我是怕你們年輕人覺得釣魚太枯燥無聊,還怕你們悶。” “怎么會?釣魚可以很好的靜下心來修身養性,磨磨性子倒是很好,也只有沉得住氣不焦躁的人才能做大事,不是嗎?”顧戰北看著燕行山問道。 “這話顧大少說的有道理。”燕行山說道,“那改天有空了,我們兩個一起去釣魚?!? “好。”顧戰北又問,“還有就是肖沉杰被抓的這件事情,燕總您怎么看呢?” “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我對那個肖沉杰可不是很了解啊?!? “就是最近調查那個組織的事情,走到了一個死胡同里,沒有進展,所以想換個思路。 燕總之前您也當過兵,下海經商之后又在商場上混的風生水起,人生經驗是特別足的,所以特別想聽聽您的意見,聽您分析一下?!? “對于這個我真是不敢妄下斷言,畢竟對那個組織我是一無所知啊,既然肖沉杰被抓了,那他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不是一直在審他嗎?還沒有審出什么嗎?”燕行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