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現在這樣顧大少氣色不錯,那就是虛驚一場,真好。”燕行山說道。 “是啊,為了能抓到那個肖沉杰,我也是在重癥監護室躺了好幾天,四肢都快躺退化了,他要是再不上鉤,我大概真的要病了。” 裝昏迷的那幾天比日常工作還要辛苦,就一直閉著眼睛在那里躺著,睡著了還好,睡不著也要一直閉著眼睛躺著,著實是累。 “是,功夫不負苦心人,那個肖沉杰我之前也有所了解,看著文質彬彬的一個人,怎么是這樣的一個畜生。”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就算是再了解的人,說不定哪天扯下面具,就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邪惡的人,這種事誰說的準呢?”顧戰北話里有話的說道。 “的確是這樣知人知面不知心嘛,所以凡事還要小心點好,尤其是像現在你跟小南,被那么恐怖的一個組織盯上,要時時刻刻注意安全。”燕行山叮囑著。 “多謝燕總叮囑,一定會的。” “那就好。”燕行山緊接著起身說道,“我就是過來看看小南,看現在小南氣色還不錯,我也就放心了。” 見燕行山要走的樣子,顧南依也是忙說道:“燕伯父,留在家里吃飯吧,吃完飯再走。” “飯我就不吃了,你們慢慢吃吧。”燕行山說完之后,又緊接著說道,“小南,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體,還有你跟謹言,你們兩個一定要好好的。” “我知道了,燕伯父。” 之后他們將燕行山送到了門口,目送著他離開,他離開之后,顧南依看著顧戰北問:“你怎么突然來了?” “剛才正好給孩子打電話,孩子說燕行山現在過來了,你知道之前我就對他不放心,現在又只有你跟三個孩子在家,所以......” 對顧戰北這樣,顧南依真的還挺感動的。 “爹地,既然你來都來了,那就給我們做飯吃啊,剛才在電話里剛說的,你明天要做飯送過來給我們,那不如就今天啊,我也真的是饞了。” 柔寶拽著顧戰北的衣服,就是不讓他走。 “就是啊,爹地,來都來了,給我們做了飯,一起吃了飯再走啊。”小煦也連忙說道。 “飯我就不在這里吃了,既然你們三小只想吃我做的,那我就做完再走。”顧戰北答應了三小只之后又看向了顧南依,在征求她的意見。 “既然孩子想讓你做給他們吃,那你就做吧。”顧南依說道。 “好,那你們三小只等著,我很快。”顧戰北說完之后連忙下了廚房。 顧南依就看著他在廚房忙活,認識他這么多年真的沒有見過他下廚房的樣子。 從認識他時他就是一個豪門大少爺,不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是下廚,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這些年他倒是變化好大。 不管是生活習慣方面,甚至是他的性格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