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州城換了州牧。 這雖然是一件大事,但并不影響生活節奏,尤其是教坊司…… 云裳小院,人滿為患。 臺上鶯鶯燕燕,翩翩起舞。 今晚有一部分人只是為了尋歡作樂,還有一部分則是沖云裳而來。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僅僅這是一句,就讓無數才子趨之如騖,對詩中人充滿了幻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是。 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除了江解元之外,云裳居然再也沒留過人過夜。 甚至院門緊閉,誰來都不接待。 當初江解元還在城內,大家也不好去說什么。 畢竟一首絕詩艷驚四座,再一劍斬北莽修士,最后又成了解元。 這樣的人,就算明目張膽的公車私用,他們也會覺得理所應當。 但是,距離秋闈已經過去兩月有余,江解元江無疾也已經離開青州城。 那么長時間云裳花魁還不接客,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因此早在一月之前,云裳就在眾多讀書人的“譴責”之下,開門迎客。 彈彈琴,跳跳舞,然后讓院里的婢女陪客人過夜。 至于她自己,至今還未留人過夜…… 舞未落,曲未散。 一個醉醺醺的錦衣男子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吼道:“云裳姑娘,在下乃是上豐郡郡守之子!” 上豐郡是青州六群里的大郡。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投去目光。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今日一見,云裳姑娘果然不凡,無論是美貌還是才藝,皆深得我心!” “尤其是姑娘的身段,實在是令在下神往,難以自拔。” “我莊鵬池,敬姑娘一杯!” 看似儒雅,實則粗鄙。 莊鵬池舉杯,身披紅綢的云裳從眾舞姬中走出,然后接過小雙遞來的酒杯。 “公子謬贊,公子遠道而來,應該是云裳敬公子才對。” 云裳遞了遞酒杯,揚起白膩的脖頸,一飲而盡。 “好!云裳姑娘好酒量!”莊鵬池大喝。 有了身份加持,在場眾人皆是笑臉附和。 然而當莊鵬池喝完酒之后,卻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云裳的皓腕。 “公子!”后者驚恐。 莊鵬池用力在云裳身上聞了聞,表情逐漸變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