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撤去酒菜,換做筆墨。 有人沉思,有人揮毫,也有人在咬筆桿。 對于讀書人來說,詩詞是逃不過的命題。 而對于江無疾拉說,他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搬哪首詩合適。 本以為今晚要與千兩白銀失之交臂,沒想到最后花魁娘子來這么一出,讓我峰回路轉(zhuǎn)…… 江無疾暫時不去想張公子的事情。 反正自己殺張大富是事實。 張大富是禮部尚書的私生子也是事實。 但是,殺該殺之人有何錯? 心中坦蕩,既殺之則安之。 眼下更為重要的是要搞錢。 若喜提千兩白銀。 回頭煉制一枚分神丹,服之破境。 區(qū)區(qū)禮部侍郎的侄子,又有何懼? “江兄,你看我寫的如何?” 一般的諸葛野以欣賞的目光看著自己作的詩。 “云裳小閣波滾浪,腰細(xì)如柳白玉光。” “林間清泉蜜春釀,兩輪皓月落桃花。” 江無疾嘴角一抽:“你特么最好在寫詩。” “怎么了,是有何不妥之處么?”諸葛野自顧自道。 “江兄或許是未看出我這首詩的玄妙之出,這詩可套用,若云裳姑娘看不中,回頭我去蓮香小院,把第一句改為蓮香小院波滾浪!” “不愧是你。”江無疾豎起大拇指。 這時,張公子所在的位置忽然躁動。 “張公子不虧是青州第一才子啊!” “此詩一出,今晚還有誰能爭鋒?” “妙,極妙!看來留宿云裳小院之人,非張公子莫屬了!” “哪里哪里,張某不才,讓各位見笑了。”溫文儒雅的張立川不斷拱手作揖,但臉上笑意卻是愈發(fā)濃烈。 諸葛野撇撇嘴,用手肘碰了碰江無疾,“江兄,你為何還不作詩?雖你我無望,但重在參與嘛。” “我寫好了啊。”江無疾不動聲色的將紙折好。 “嗯?我看看。” “不給。” “如此小氣,非君子之風(fēng)!” “不,這叫留有懸念。” “嘁。” 不多時,幾名姑娘將詩一一收走,送入花閣二樓。 靜候之余,身著錦衣華服的張立川主動靠近,并對江無疾微笑作揖:“在下青州城新晉秀才,張立川,不知閣下是?” 江無疾冷笑道:“明知故問,擱著唱戲呢?” 張立川面色一僵,顯然是沒想到江無疾如此粗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