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過,也不知道李義陽還有這么恐怖的一面。 原來他以前的隱忍,都是裝的,實際上他并不是怕自己。 李義陽依舊面無表情的問道:“說,你錯在哪里了?” “我錯在不應(yīng)該肇事逃逸!”張琴回道。 “還有呢?” “還有不應(yīng)該對傷者惡語相向,更不應(yīng)該把責(zé)任推到別人的身上。” 就在張琴回答完李義陽的問題時,李義陽的車已經(jīng)開到了派出所的門口。 不過李義陽的車沒有停下,而是直接呼嘯而過,張琴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來,你不是不知道自己錯了,只是不想背負這個責(zé)任,可觸碰法律的事,就得按照法律來執(zhí)行。 以后,再遇到這樣的事,我不會勸你,而是直接報警讓警察處理。”李義陽的語氣很嚴(yán)肅,沒有任何開玩笑和嚇唬的意思。 經(jīng)過剛剛這么一出,張琴知道李義陽做的出來。 對于李義陽,她已經(jīng)不敢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指著鼻子罵了。 甚至從心底上,還有一絲絲的畏懼他。 就在李義陽準(zhǔn)備原路返回的時候,文曉惠的電話打進來了。 “喂老公,救護車來了,我和成杰已經(jīng)帶著傷者上了救護車,你直接到人民醫(yī)院去和我們碰面。” “好,我這就過去!” 張琴一聽要去醫(yī)院,急忙道:“我沒錢了,我的錢都讓那個張?zhí)m母子騙了,剩下的一點錢還要補貼家用。” “人是你撞的,你不掏錢誰掏錢? 還是說,你想讓警察采取強制執(zhí)行?”李義陽的語氣滿是警告。 張琴一聽又要去找警察,表情一陣慌張,趕忙道:“我出錢,就不麻煩警察了。” 李義陽這才滿意道:“這就對了,等會兒對傷者態(tài)度好點,以后做錯事了,態(tài)度一定要誠懇。 在家里你可以囂張跋扈點,可在外面沒人會讓著你,如果你一直這樣蠻橫無理,遲早有一天會吃大虧的。” 若是以前張琴肯定會罵過去,說他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但現(xiàn)在她明白了一件事,原來李義陽從來沒有怕過自己,以前讓著自己,不過是看在曉惠的面子上罷了。 她老實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來到人民醫(yī)院,李義陽帶著張琴來到了急癥室。 文成杰和文曉惠就在外面等著,文曉惠看到她媽也來了,就知道李義陽的法子有效果了。 看來對付她媽的不講理,就得比她更強勢更蠻橫,不然不會老實。 就連文成杰也朝李義陽投去了一個欽佩的眼神,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媽會收拾的服服帖帖,整個一副大氣不敢喘的模樣。 李義陽還未來的急問情況,急癥室的醫(yī)生就出來了:“病人身體沒什么大礙,不過腳踝處的扭傷比較嚴(yán)重,至少一個星期不能下床走動,你們誰去把住院費給交了?” 文成杰剛想說我,李義陽就接過了醫(yī)生遞過來的單子,然后塞進了張琴的手里“媽,麻煩你把醫(yī)藥費和住院費一起交了。” 說完,他又看向了醫(yī)生,輕聲道:“醫(yī)生麻煩你幫忙安排個單間。 張琴一聽單人間,忍不住小聲嘀咕來:“不就是腳踝扭了,至于住單人嘛!” 不過這話,她不敢讓李義陽聽到。 只得老老實實的跑去繳費了,一想到自己被騙了十五萬,現(xiàn)在又要出去一大筆錢,她的心就在滴血。 不一會兒,女人被護士推進了病房里,女人看到張琴也在,頓時將頭一扭,似乎并不想看她。 病房里,女人感激的看向文曉惠和李義陽:“謝謝你們,其實沒必要浪費那錢給我安排單人間的,我一個干粗活的人,沒那么精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