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繼海在旁邊也跟著說道,“宏遠飲料廠是輕工系統重點扶持的工廠,在口服液這個產品上,輕工系統,還有江城商場,包括市供銷社,以及其他的一些單位都非常的支持,不會允許有意外發生?!? “陸老板你一直這樣糾纏不清,又是編故事,又是找單位寫文章,不斷制造麻煩,影響口服液的銷售和生產,是在玩火,玩火必自焚?!? “陸老板,你就不要再在這個問題上一直咬著不放,這樣與人與己并沒有絲毫的益處,相反的,還會白白的耗掉國家資產,給國家資金帶來巨大的損失,真要追究起來,你的責任可不輕?!? 陸浩眼睛瞇起來,看著許繼海。 威脅! 這意思是說他要再繼續糾纏,就要吃免費飯。 許繼海當他是沒有見過世面的生意人,說兩句話就能唬住他,想要用扣帽子的法子威脅他。 真要是一般的生意人,可能就會被威脅了,但陸浩卻不會,他清楚的知道政策大方向的走勢,市場經濟必定會一直貫徹執行,非公有制經濟也會一直被支持和鼓勵。 大方向上他并沒有錯,即便這會兒好多地方還比較保守,而且對市場經濟,個體戶還保持警惕,生意人時不時的就會遭遇割資本主義尾巴的處境,但是江城畢竟是大城市,各項政策會走在前沿,再加上他有林家財,李廣才,王國勝,等等,精心建立起來的關系,遭遇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很小。 繳稅方面一直非常積極,對待員工方面也非常不錯,群眾基礎好,時不時還能平白的得到員工兩個大白饅頭的回饋。 想給他扣帽子,割他的尾巴,難。 “許廠長,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已經是自身難保,還有閑心思威脅我?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标懞瓶粗S繼海,“以廠里的名義貸了那么多款,又找自己的關系進口設備,在各方面都得了方便,你應該跟不少人立了軍令狀吧?如果做不到,結果會怎么樣?” 許繼海臉色很難看。 陸浩說的沒有錯,他的確立了不少的軍令狀,拍著胸脯保證,這才獲得了不少的便利,雖然是以廠里的名義貸的款,廠真要垮了,倒不用他個人掏腰包還錢,但是那些軍令狀完成不了,他的前途基本上也就沒了。 看著面前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而面色有所改變的陸浩,許繼海有些慌。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做錯了一件事,剛剛不應該以那種語氣跟陸浩說話,更不該拿話威脅。 不僅沒有對陸浩產生效果,反而還激怒了陸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