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啊,許廠長,陸浩不仁,就不能怪我們不義,給他留兩條生產線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但他卻還用這種損招,我們就沒必要再跟他客氣。”王立行也跟著說道。 “活人不能讓尿給憋死了,得要學會變通,古代不是有一個宋襄公,就是因為太過僵化,對待敵人的時候還非得講究禮儀之道,等敵人排列成打仗的陣列才出擊,最后導致自己失敗,生意場就如戰場,咱們跟陸浩之間就是敵人,對他客氣就是對自己殘忍,我們不能做宋襄公。”張明義還有點文化,拿歷史典故做比較。 這兩人跟洪二泉穿同一條褲子,從承包生產線的汽水銷售開始,到現在生產口服液,一直都是站在洪二泉這邊,也都巴不得將陸浩趕走。 一個是陸浩承包了汽水銷售賺了不少錢,這讓他們很眼紅,再一個就是他們跟著陸浩一樣也承包汽水銷售,卻沒能賺到錢,兩相比較之下,這讓他們顯得特別無能,最后一點,之前跟陸浩的交鋒,一次都沒能贏,讓他們對陸浩很有幾分忌憚,生怕陸浩會生出一些別的事端。 只有陸浩離開宏遠飲料廠,跟宏遠飲料廠沒有瓜葛,幾人才能心安。 許繼海沉吟了片刻,終于點頭,“那行,廠里還剩下的那兩條舊生產線的汽水銷售權,從陸浩的手中收回來,不過還是得要找一個好的借口。” “借口很好找,宏遠口服是飲料廠的主要產品,而汽水已經沒有什么發展前景,競爭也太過激烈,給廠里帶來不了多大的益處,造成資源浪費,而且新舊生產車間中間就只有一道木板墻隔著,生產太過混亂,不利于統一管理,所以這兩條舊生產線也得要停工。”洪二泉說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隨便找個理由,還不是信手拈來? “行,那我就給陸浩打個電話,跟他說一說。”許繼海點頭。 這個借口的確不錯。 “許廠長,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你親自給陸浩打電話,我來打電話通知他就行了,宏遠飲料廠是國有單位,跟他沒有一丁點關系,他是能反對,還是怎么著?”洪二泉說道,“許廠長,你親自給他打電話,那也太看得起他了。” 其實,他只是想要借用這個機會羞辱陸浩一番。 “那行,就由你通知陸浩。”許繼海同意了。 他比洪二泉要更加尊重契約精神,也更加敬畏簽訂的合同,但是到了這種時候,在契約精神和宏遠口服液的未來,或者說自己的未來之間,他沒多猶豫就選擇了后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