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初做了個夢,她夢到自己十五歲那一年,她被人圍在巷子里面打不過暈倒之后,是傅言進來把她送去醫(yī)院的,然而到了醫(yī)院,她睜開眼,又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病床旁邊的人是薄暮年。 一旁的手機鬧鈴響得厲害,沈初驚醒過來,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做了個夢。 她在床上坐著緩了一會兒,隨后才起身去洗漱。 昨天晚上凌晨一點多才睡的,不過六個小時的睡眠,沈初這會兒還困得很,一邊化妝一邊打著哈欠。 收拾好已經(jīng)是八點過一刻了,門剛打開,沈初就看到提著一個箱子站在自己家門口在一側(cè)的墻壁上靠著的傅言。 他還穿著昨天晚上兩人分別時的那一套衣服,身上的煙味很濃,然而他開口,卻是清新的薄荷味:“沈初。” 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帶著幾分喑啞,那桃花眼里面的紅血絲很多,整個人憔悴不堪,仿佛一夜沒睡。 沈初怔了一下:“你昨晚在這里站了一晚上?” 傅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抬頭看著她,第一次,那桃花眼里面沒有光也沒有笑,灰蒙蒙的,如同看不到前路的霧霾一樣。 沈初心口仿佛被什么扯了一下,她不是很喜歡看到這樣的傅言。 “拿著。” 傅言把手上的箱子遞到她跟前,沈初低頭看了一眼,有些不解:“這是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