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谷雨,你干的好事!” 青瓦鋪陳的樓頂上,風兒卷動起黑衣。 頭戴斗笠的紀青竹看著紙飄滿城的盛景,卻是并不歡喜,反而是胸口起伏,顯然是氣得有些發疼。 旁邊的谷雨,則是一臉懵逼:“掌柜的何意?” 紀青竹就指了指地上天上飄飛的黃草紙:“我要的是雪落滿銀華,你弄這么多的黃草紙干嘛?雪……豈能是黃色?” “……” “還有,為什么就只在這些茶樓門口飄?難道,我的雪,就只能落在茶樓乎?酒樓呢?至少也要把酒樓飄上吧!”紀青竹又道。 谷雨就一臉苦澀,倍感冤枉。 “掌柜的這話,你倒是說得輕巧,可你這要求,屬下做不到啊!當家的不知柴米油鹽貴,想要飄滿全城,那得要多少紙? 一夜之間,我到哪里尋那么多的紙來? 而且,又哪里能印得出來? 就這些,我可是到現在都沒來合過眼。 還想飄白紙? 掌柜的當真不知,一張宣白紙現在是何價錢? 把福善堂賣了,或是能勉強湊得出來,可我若是真的賣了,你怕不是要把我生生砍死吧?” 說到這里,谷雨又補了一句:“就這幾千張黃草紙,再加上連夜加印的費用,便已然過了五十兩紋銀了!” 當然,心里還有一句‘福善堂有多少銀錢,掌柜的心里沒逼數嗎?’的話,終是忍了下去。 紀青竹聽到這里,臉上多少有些詫異:“我不是讓你把故事給那【鐵公雞】看嗎?難道,他未贊這故事極好?” “他贊了!” “那這紙錢他不出?” “掌柜的,你也叫那楊府尊被稱為鐵公雞,你真覺得那老摳會出紙錢?”谷雨有些意難平。 “唉……福善堂若是有個秀才,便不會容得那鐵公雞欺負了。”紀青竹嘆出一口氣。 “為何?” “秀才會算賬啊!” “……”谷雨。 這是說我不會算賬是吧? 等等! 李懷瑾要搶我的財權! 谷雨心道不妙,正準備表明自己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掌柜不可如此待我時,紀青竹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又再次開口道:“那我讓那鐵公雞辦的【辯難文會】呢?” “這事兒,他倒是同意的,按照掌柜的意思,時間就定在了今日晚間,地點在【落霞河畔】。”谷雨馬上回答道。 “為何定在那等地界?”紀青竹眉頭微皺。 “掌柜的有所不知,一般要辦辯難文會,至少也要提前三五日時間,而且,會提前將辯難的【題目】放出來,讓文人才子們準備,若是如這般當日定下,卻是難以布置,故而只能放在了落霞河畔。” “是因為文人才子大多風流吧?”紀青竹瞟了谷雨一眼。 “咳咳!”谷雨就重重的咳了兩聲:“掌柜火眼,我以為我已解釋得極為合理,卻沒想到還是被掌柜的一眼看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