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著話,后邊的人馬上了坡頂。鮮北一看,見是亥里和他的馭手兩人騎著一匹沒有馬鞍的馬。 一到坡頂,亥里一眼就看到了坡底的兩輛馬車,和橫刀以待的幾個人。亥里勒住了馬韁,想調(diào)轉(zhuǎn)馬頭,往回走。坡道上的鮮北和鮮西兄弟二人牽馬執(zhí)刀走了出來。 亥里一看更加慌張,撅力調(diào)轉(zhuǎn)馬頭。但是,那匹馬負重兩人,又吃喝不當,早已疲憊不堪了,哪里聽亥里的指揮,像秦人一樣,犯起了倔,原地踢踏,不肯轉(zhuǎn)頭。 鮮北說,“什長,別走啊,跟我下去,還有烤餅,你們吃上兩口?” 亥里沒了氣色,任胯下的那匹馬走下去。馬背上的另外一人,就是那個追峰車的馭手,看這種情形,翻滾著,跳下了馬背,跌倒在地上,他從地上爬吧爬吧,爬起來,窩頭就往回跑。鮮西看了,翻身上馬,兩腿一夾,就追了上去,不一會兒,就把那人追了回來。 那人哆哆嗦嗦的。 鮮北走向什長,舉著刀,問他,“追我們,你想干什么?” 亥里說,“我想死。” “想死?”鮮北說,“我這有一把刀,你往上一撲,不就隨心如愿了?” 亥里說,“你把刀尖兒再抬一抬。” 鮮北以為他逗殼子,就真的把刀尖兒抬起來,誰知道亥里玩兒真格的,他在馬上一下子撲在刀尖兒上,正好扎在他的心臟上,頓時,鮮血順著刀的血線啵啵地流了出來。 鮮北不明白,他看著逐漸羸弱的什長說,“你為什么這樣?” 什長苦笑著閉上了眼睛。 鮮西跳下馬來,走近了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鮮北替自己辯解,“我以為他說笑,他真這樣,為什么?” 旁邊的馭手說,“他不死在這里,回去,也沒有他的活路。” 鮮北說,“他真是來尋死的?” 馭手說,“按大秦律,整丟了三匹馬一輛車,他當死罪。他是試圖偷回三匹馬和追峰車的。” 鮮北一跺腳,說,“早說呀!,早說我就把車馬還給他了,一條命就值三匹馬一輛車?” 鮮西對那個馭手說,“你呢?你回去也是嗎?” 馭手說,“我不是,是長官讓我交出的車馬,我無罪。” 鮮北說,“那你走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