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路見不平一聲吼!-《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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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虎聞言踮起腳尖往里面瞅時,有一位中年人快步走來,只見他中等身材,生得濃眉大眼,身上穿著打了無數補丁的粗布衣服,頭戴起了毛球的黑巾,看得出來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你們是何人啊,來此處做甚?中年男子見他們面生,神情有些緊張,眼神有些戒備地問。
我們是來找人的,我的一個朋友姓典名韋,住在你們典家村。呂虎只好說道。
哦,你來找他啊,好不巧他今天出門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回來。男子確定他們沒有惡意,便打開柴門請他們進來。
老哥貴姓?呂虎問道。
姓劉,大家都叫我劉仲,你們二位如何稱呼,從哪里來?中年人拿出兩個陶碗給他們倒上水。
我叫呂虎,我身邊這位叫夏侯惇,我們從己吾城而來。呂虎看了看劉仲家,家徒四壁在這里都是褒義詞,他們家寒酸到連一副像樣的家具都沒有,睡覺的榻破破爛爛,感覺人往上面一躺,就得散架。一張吃飯招待客人的案幾短小也就算了,關鍵是破舊,案的四邊已經磨損掉了,里面的木屑暴露出來,風一吹飄的到處都是。
再抬頭看看四周和屋頂,更是殘破不堪,周邊低矮的土墻,要么已經開裂,要么就從中鑿出好些洞來,屋頂更是不忍直視,用來遮蓋屋頂的茅草,經過常年風吹日曬,早已腐朽變質,不要說去觸碰這些茅草,風一吹都能帶走不少茅草。
這就導致覆蓋屋頂的茅草越來越少,而暴露出的天窗越來越大,陽光從天窗直直照射進來。
真是寒酸!夏侯惇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像他這樣粗糙的漢子如果都覺得劉仲家寒酸,那他家真不是一般的寒酸了。
讓兩位見笑了。劉仲憨厚一笑道。
家里只有你一個人嗎?呂虎坐了半會兒,只見劉仲,卻不見家中其他人,故而忍不住好奇地問。
只剩下我了。劉仲說著,有一種難以排遣的悲傷寫在臉上。
老哥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呂虎捕捉他人表情變化,那可是煉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我的老伴幾年前病逝,我兒子…劉仲提到自己兒子忍不住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怎么了?呂虎、夏侯惇趕忙問道。
我兒子因與他人起了沖突,被人所殺,如今家中只剩下我了。劉仲越說越傷心,一個大男人像女人一樣哭哭啼啼,不是內心悲痛到極致,不會是這副做態。
何人所殺,又為何起沖突?呂虎越發好奇地問。
我兒子與睢陽人李永因為瑣事起了沖突,導致李永惱羞成怒,他便讓下人把我兒子活生生打死了。可憐我兒才十七歲啊,妻兒都沒能留下一個,叫我怎么活啊?劉仲眼睛紅腫了,用臟污的衣袖去擦眼角。
因為小事起沖突也犯不著殺人啊,這個叫李永的不會是睢陽的地頭蛇吧?呂虎想來想去,這么不把人命當回事的,除了胡作非為的惡霸及地頭蛇之外,還有誰敢光天化日之下打死人?
沒錯,李永就是當地的地頭蛇,做過官,開過錢莊及賭場,黑白兩道可謂通吃,他也不是第一次殺人了,據說有一次李永閑逛時,看上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娃,非要強迫人家跟他,那女娃的老父親不肯,兩人爭執的時候,老父親只是推了一下李永,李永便惡狠狠打斷他幾根肋骨,這還不解恨,還讓下人對老父親拳打腳踢,最后也是打死了這個老頭,老頭死后,強行霸占了老頭的女兒。劉仲說起地頭蛇李永,恨得銀牙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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