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夔牛戰(zhàn)鼓壓制性的威力,讓趙謙的兵馬潰不成軍。 董白趁機披甲沖到軍前,大聲呼喊道,“我乃渭陽君董白!趙謙陰謀叛亂,禍亂朝綱,眾軍可隨我共擊之!” 隨著董白的亮相,趙謙軍中很快發(fā)生了騷亂。 西涼軍是董卓一手帶出來的,這支軍隊和董卓一起,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生生死死的血戰(zhàn),才有了今日的規(guī)模。 他們對董卓的忠誠度極高,可以說和董家的私兵無異。 那些西涼兵在見到了董白的樣貌后,輕易的相信了趙謙叛亂的事情。 許多士兵在武官的率領(lǐng)下,當(dāng)場開始倒戈。 一些稀里糊涂的西涼兵也有了自疑之心,慢慢和京兆兵脫離。 就在這決定成敗的關(guān)鍵時刻,在趙謙營中督戰(zhàn)的西涼軍校尉樊稠,忽然領(lǐng)兵出現(xiàn)。 樊稠本來在后營整理了兵馬前來助戰(zhàn),見到攻打營地的,竟然是董卓的嫡孫女董白。 他先是一怔,接著連前因后果都不計較,不假思索的厲聲大叫道,“諸位隨我護衛(wèi)渭陽君,拿下趙謙狗賊!” 說完遙遙向董白見禮,領(lǐng)兵向猶在頑抗的京兆兵殺去。 樊稠是西涼兵中的驍將,本身武藝過人,“突進”兵法一開,更是沖擊的那些京兆兵如摧枯拉朽一般。 王允見那些京兆軍死傷慘重,不免物傷其類。 他有心為漢室留幾分元氣,主動向董白勸道,“渭陽君,事情還不確定,不妨先把賊首抓來問問,不必多造殺孽。” 董白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王允是庾獻安排在身邊的人。 她自認(rèn)為庾獻必有深意,當(dāng)即對此時開口的王允言聽計從。 她立刻傳令下去,“兵士們都是無辜的,本君只問賊首,余者不問!” 聽得董白此話,不少原本還有抵抗之力的京兆軍都感恩戴德,扔掉兵器,跪地投降。 護著趙謙后退的親兵,也沒了行險一搏的心思。 面對如狼似虎的樊稠,直接將趙謙獻出。 董白大喜,對王允贊道,“師弟果然老成持重,這下可省了不少工夫。” 王允摸著顫巍巍的胡子,干咽了口唾沫。 “下官到底是……,經(jīng)歷的多些。” 此時鼓聲驟停。 那舞著干戚的兩個虛影最先消失不見,接著鼓面上飛濺的污血也似乎從未出現(xiàn)一般,從蔡琰臉上身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蔡琰臉色蒼白,重新恢復(fù)了那溫婉的樣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