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女人是莊媛媛,葉凝白立刻認識到。 “繼續說啊,手術是怎么把雜種弄出來的?”莊媛媛比著剛剛包養完的猩紅的水晶甲。 “莊夫人,請不要過分。在愛上同一個男人的立場上,你不過是多獲得一紙婚書,作為一個律師,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一場盛世婚禮,僅僅是一個開始。如果莊夫人很快有需要的一天,我可以給你打折。”葉凝白護住秦雨箐寸步不讓。 “葉律師?”莊媛媛輕蔑地說:“婚姻只是一紙婚書,是對這些低賤惡臭又不死心的女人的來說,我父親幫助凌御拿到英國皇家醫師協會資格,他就跪下求婚,我的家族斥資買下湖墅莊園,他的父母就說路過凌御辜負我,他們就親手打斷他的腿!而我告訴他,那個不小心劃傷你的前女友的護工是我家以前的傭人,我真是很抱歉呢,問他要不要一起過來看看?” 莊媛媛微微俯身,精致的容顏抵上秦雨箐蒼白如紙:“他告訴我,老婆,管她干嘛? “你!”保潔大媽實在看不下去! “孩子,是怎么被取出身體的?”可是秦雨箐默默抬頭。 “雨箐,我帶你回家。”秦雨箐的表情讓葉凝白想要掉淚,換一家醫院。 “孩子,是怎么被取出身體的?”秦雨箐的眼底空洞一片,像是只在乎這個答案。 “那可是你自己要聽到!”護士也反應過來,有著莊媛媛這顆大樹,不纖細的腰身又筆直起來。 “孩子怎么被取出身體的?喲,你這真是狠心,還想知道一下自己怎么害死自己的孩子的?我告訴你,就是先拉斷一條腿,再拉斷他的手,然后就是一點一點扯碎身體,最后是大腦,這一定是要搗碎了取出的。” 護士連手帶腳的比劃。 秦雨箐想要聽一遍不是因為狠心,而是她想逼自己的死心! 放在庭辯如果有人這么惡意攻擊,葉凝白一定會辯駁的讓她不敢張口,但是事關秦雨箐最在乎失去的孩子,葉凝白真是投鼠忌器,她繼續在孩子的問題上糾纏,就是在雨箐已經血肉模糊的心上在劃一刀。 葉凝白抱住秦雨箐只能厲喝:“不要說了!” “哎,那孩子拉出來以后一塊一塊的,剛長出來的肌肉還會神經性的收縮……”可是秦雨箐像是紙片一樣隨時會倒下的樣子,讓護士更加神采飛揚。 “真是慘呢,你說自己的孩子都弄死了,一顆攀龍附鳳的心還不死呢!”莊媛媛說著悲慘,但是臉上卻是一臉喜聞樂見! “阿姨,你說得故事我也見過。”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童稚,但是透著不可忽略高貴的聲音響起。 一直被葉凝白先安置在門外的小小身影優雅的推開門。 太過漂亮精致的容顏,小小身影卻帶著與生俱來卓爾不凡的氣質,連秦雨箐都不由地看了宮睿煊一眼,鼻孔沖到天上去的莊媛媛也因為這個高貴與氣場不可忽略的小身影而頓住,拿不準這個小奶包的身份。 “不過,我跟爸爸巡察在中非雨林看到的,不是尚未出生的孩子,而是叔叔阿姨們。”宮睿煊的聲音脫不開4歲的孩子嫩嫩的感覺,雪白的肌膚襯著黑寶石一般的眼睛顯得更大更萌,但是他不以為然說出的卻是讓人毛骨悚然的話語:“叔叔阿姨們如果犯了以下犯上的錯誤,那么他們就會被懲罰被當地兇悍的鱷魚啃食,鱷魚們長這么長的牙齒……” 不知道為什么,護士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宮睿煊的小手比劃著,亮亮的眼睛都是純凈的光彩:“鱷魚非常有經驗,它們會先釘住阿姨的身體死死扯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