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暴雨停歇,月亮探出頭,月色偷溜進房間,打在憶慈身上,手腕處若隱若現泛著寒光。 房間徹底沒了動靜后,憶慈猛地直起身,房間響起清脆的銀鏈撞擊聲,憶慈抬眼望向緊閉的木門,又抬頭望向天花板,隨后重重砸在床上。 小護法看著比死魔頭道行淺,但比死魔頭變態多了。 憶慈抬起胳膊,白嫩纖細的胳膊上布滿了紅色斑駁的吻痕,足以窺見其瘋狂。 胳膊放下,憶慈盯著天花板,喃喃道:“人類竟然熱衷于這種事,奇怪……” 清晨雨露初歇,清透生機,伴隨陽光初露衣角。 “先生,許小姐不見了!”年輕女人腳步匆忙,跑到主樓客廳,語氣焦急匯報。 彼時,穆珩正在慢條斯理喝咖啡,修長的手指輕拿勺子,在褐色香醇的咖啡中攪拌,矜貴優雅。 聞言,穆珩動作微頓,又不甚在意道,“知道了,無需理會。” 剛下樓的穆陵一身亮藍色休閑裝,手上握著手機,站在樓梯上聽完前前因后果,緩步下樓,直到年輕女人離開主樓,穆陵才走向穆珩。 “九弟,你明知道我在追許憶慈,兄弟妻不可欺,你這是奪人所好!” 穆陵氣憤坐下,猛地拿起水杯,灌了一杯白水。 穆珩依舊慢悠悠享用咖啡,在穆陵的怒目而視下,穆珩并未看穆陵一眼,起身走出客廳。 客廳中,穆陵將水杯重重砸在桌上,大步流星離開客廳。 永遠是這樣! 他永遠比不過穆珩! 憑什么?! 看完全程的管家和女傭們低聲竊語。 “那位許小姐好厲害,竟然能收割穆家兩位少爺。” “要我看啊,那個許憶慈就是個狐貍精,我有個表妹在劇組工作,她見過許憶慈私底下的樣子,聽說啊,為了角色,她什么都能干,還跟過好幾個老男人。” “不是吧?許小姐那身氣質,一看就是家境富裕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狐貍精肯定是有一身床上功夫,才能俘獲先生,不然有那么多世家千金,先生為什么只喜歡一個演員?還不是因為她玩得開!” 管家清了清嗓子,紳士又嚴肅,“行了,雇主家的私事也是你們能討論的?都扣一個月工資。” 盛夏晃眼而過,自從憶慈從穆家逃出去后,許憶慈這個名字便成了穆家的禁忌。 車上。 張霖遞給穆珩一份文件,“先生,季家最近小動作不少,季總還邀請您去攬月閣見面,會不會是鴻門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