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隱隱猜到鐘藜的情況,在所有人都看不起她對她感到憎惡的時候,說服蕭遙袒護、關照她。 就算有時會說兩句,也只是因為他認為他們之間關系好說得幾句玩笑話。 而現在,陸梓辰發現,他費盡心思護盡周全的鐘藜,根本不需要自己。 就算生病,以她的家世、能力,何須自己出手? 賽車這種極限運動,鐘藜的病情根本無法參與。 也就是說,她的病情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長。 也許是因為初見的時候,看到鐘藜眼中常含淚水懦弱害怕的樣子給自己造成的沖擊太大,認為她深受病魔殘害了吧。 鐘藜沉吟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你所熟知的那個鐘藜,已經不在了?!? 這件事情太過荒誕,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就算坦誠告訴別人,也不會被相信。 陸梓辰還以為她是在說自己的轉變。 這些他都看在眼里,可賽車這種東西豈是一朝一夕就能達到那個水準的? 他說出了心里的疑問,“我知道你不如之前那般膽怯,可你之前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弱,是怎么學會賽車的?” 從年齡可以看出鐘藜沒有休過學,也就是說以前病情沒有那么嚴重,不然也不會考到一中。 但賽車…… 太過勉強了。 陸梓辰沒聽懂,卻不依不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