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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器?。?
其中滋味不可言語。
“哎,藏里面干嘛!”
楊小樂撥弄了一下花有容的頭發(fā),對方拿被子捂著臉,不好意思露出頭來。
聽到這話,花有容這才一點一點的露出眼睛來。
小心的問道:“那個……會不會懷孕啊?”
楊小樂聞言樂了,笑道:“怎么了?害怕懷孕???”
花有容摟著他的腰,嘀咕道:“那我還在上學(xué),挺著一個大肚子像什么啊!”
隨后掰著手指頭在那里嘀咕著:“23、24……”
楊小樂見狀笑著問道:“你數(shù)什么???”
不過花有容沒理他。
過了一會,她這才松了口氣:“不會懷孕?!?
楊小樂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手上又動了起來,隨后笑道:“你怎么知道?你媽告訴伱的?”
花有容鼓著腮幫,:“怎么可能!”
隨后嘀咕道:“是我大學(xué)的舍友,她們說……她們說例假來的前七天和后八天不會懷孕。我這才四天,應(yīng)該不會懷孕?!?
“呵呵,你們大學(xué)宿舍還聊這個!”
不過港島這邊畢竟比內(nèi)地要開放,別說大學(xué)了,初中都很正常。
花有容噘著嘴“哼”了一聲:“不告訴你!”
想到什么,趕忙起來,掀開被子在床上找了起來。
當(dāng)看到床上那一點點的紅色痕跡,頓時放下心來。
楊小樂自然知道她看的是什么。
落紅。
看著對方明晃晃的兩盞大燈,他食指大動。
一把將對方摟了過來,不過沒著急動,而是問道:“你爸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
“他???在小學(xué)教數(shù)學(xué)啊!怎么了?”
“哦,沒什么,他有沒有想過做生意?”
把人家女兒吃了,再讓人家拿著一兩百的工資,有些說不過去。
當(dāng)然了,他也不會傻傻的讓對方去自己的公司做什么管理層,不是很合適。
那就出點錢,讓對方做點生意得了。
又不差這點。
自己的公司,這邊以后還是要花有容來管理。
至于花有容會不會見財起意,這個他還真的不是很在意。
人不需要試探。
也不能試探。
放手讓她去管,虧了他無所謂。
如果真的貪了自己的公司,那他雖然心里過不去這個坎,也不至于哭爹喊娘。
聽到這話,花有容想了想,搖搖頭:“沒聽他說過啊!他說了,他不是做生意的料。他還是想要教書。本來他去中文大學(xué)應(yīng)聘,但是因為英文不過關(guān),所以沒錄取,高中也是一樣的?!?
楊小樂聞言琢磨了一下。
嘀咕道:“行,我知道了。這樣吧!讓你爸去港大!”
聽到這話,花有容問道:“還是算了吧!要花不少錢!我爸估計不好意思要!”
“沒事!該花的錢已經(jīng)花了。”
楊小樂不在意的說道。
這個也確實是事實。
楊記公司要發(fā)展,光靠一兩個人是肯定做不大的,所以公司前幾年開始就一直花錢和港島有協(xié)議。
就是為了讓港大為他們輸送人才。
前幾年的建筑公司,都是從港大建筑系招的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了。
為了以后方便,這次甚至直接花了大價錢,成了港大的一個校董事會的一員。
這點權(quán)利還是有的。
花有容聞言緊了緊身上,也沒有說太多矯情的話語。
隨后反應(yīng)過來了,噘著嘴,鼓著腮幫問道:“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這話問的楊小樂愣了一下。
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假裝疑惑的問道:“為什么這樣問?我天天上學(xué)你又不是看不到!”
隨后調(diào)侃道:“再說了,你還是個雛呢!你怎么懂這些……”
“哼!”
花有容噘著嘴嘀咕了一句:“我在學(xué)校的時候,又不是沒聽過,她們說……她們說有的人第一次都找不到……哎呀,反正你肯定有女人,不然的話不會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姿勢,還要我用……我用……!”
說到最后,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將頭扎進了他的懷里。
楊小樂聞言笑了出來。
也沒有回答,而是開著玩笑說道:“你敢懷疑我?我都來過港島了,港島那些電影啊什么的……”
“咦,你好惡心,以后不準(zhǔn)看……”
“你怎么知道惡心?”
“我舍友她們說的……”
楊小樂摸了摸額頭,笑道:“你們舍友都是什么人??!什么都看?”
不過也不奇怪,后世晚上爆料出來的那些女大學(xué)生宿舍的言語,就算是難看了都直呼:尺度真大。
比男人大多了。
至少男人不會和別的男人聊自己女人的事情,最多開開葷笑話。
除非是玩玩那種。
但是女人就不一樣了。
尺度之大,男人都接受不了。
花有容噘著嘴嘀咕道:“我又不看!聽著就好惡心……”
聽到這話,楊小樂手上的動作力度大了一些。
一下就翻過身來,看著底下小鳥依人的花有容笑道:“好,以后我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好了吧!”
“嗯~~”
花有容乖巧的答應(yīng)了下來,感受到楊小樂罡陽的氣息,哀求道:“不要了好不好!不好玩,太疼了……”
楊小樂見狀嘿嘿一笑:“沒事,疼都疼過了?!?
這點他在曲穎身上可是深刻感受過的。
一邊說,一邊將被子給蓋了起來。
被窩里傳來了花有容的驚呼聲音。
………………
一個多小時以后,楊小樂長長的松了口氣。
不愧是練舞蹈的。
這身體的柔韌度是真的沒法說。
各種姿勢,只要自己想到的,在“學(xué)習(xí)資料”里看到過的,花有容都能做到。
花有容自然是不愿意擺出各種羞人的姿勢。
奈何架不住楊小樂的軟磨硬泡。
花有容滿頭大汗,整個臉紅潤的像是剛剛蒸了桑拿一樣,吹彈可破。
看著真想咬一口。
此時花有容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
閉著眼睛睡著了。
楊小樂見狀,去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這才回來。
等她回來的時候,花有容剛剛醒來。
看到他沒穿衣服過來,羞的將臉給捂住了:“你就不能穿個衣服??!”
“嗨!穿衣服干嘛??!”
楊小樂擦干身體進了被窩。
花有容則是在那里嘀咕著;“你要是說你沒女人,打死我也不信!”
從晚上的事情,以及楊小樂避重就輕的話語,她已經(jīng)能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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