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新娘出嫁時腳是不能沾地的,說法多種多樣。 雖然沈明珠不是從娘家出的嫁,但裴飏還是按照習俗,將她從房間一路抱下樓,抱上停在家屬院門口的婚車。 當看到沈明珠身上穿著的婚紗時,嚴屹淺淡一笑。 對這個結果,他一點也不意外,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和欣喜。 她的選擇讓他知道,他沒有看錯人。 她和他想象的一樣,堅定且堅韌,不被物質所惑。 但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是有欲望的。 他表面再端方自持,骨子里的勝負欲和征服欲也并不比任何男人少。 理智上,他知道他應該放手,遠離,不打擾。 但情感上他卻不想就這樣放棄,也不甘放棄。 不到最后,誰又知道結果如何呢? 看著婚車隊伍駛離的方向,嚴屹示意寧遠,“跟上,不要太近。” 寧遠一副驚悚的表情,“你還真要去喝沈明珠的喜酒啊?” “為什么不去?” “為什么要去?” 嚴屹淡淡聲道:“知彼知已,百戰不殆,就算是輸,我也該知道自己輸在哪。” 寧遠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啟動車子。 …… 寶園飯店門口,以奧迪為首的婚車隊徐徐停下。 奧迪車是陳沂向一個認識的演員朋友借的,其他的車則是裴飏自己托朋友和親戚幫忙借的,加上奧迪的主婚車,一共六輛,也算是給這場婚禮撐足了場面。 十點剛過,飯店里已經坐了不少吃席的賓客,除了雙方的親戚朋友,家屬院的人也來了不少。 聽到說婚車到了,大家都跑到飯店門口看新娘子。 一襲雪白婚紗的沈明珠站在陽光下,巴掌大的臉龐如芙蓉花一般嬌美,頭頂的珍珠發飾,以及披在腦后的純白頭紗,令她整個人透著如同神女般的優雅圣潔。 不光吃席的賓客被沈明珠的新娘妝扮驚艷得挪不開眼,就連路過的行人都駐足張望。 沈寶蘭今天特地將和皮以書捯飭了一番。 不僅穿了她的的確良紅裙子,還化了妝,吹了頭發。 盛裝打扮的她,好幾次被誤以為是今天婚禮上的新娘子,這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甚至自信滿滿的認為,她今天的打扮能艷壓沈明珠這個新娘子。 聽到婚車到了后,她第一個跑出飯店,想要與沈明珠一較高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