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裴子珩回來后,裴文萍不免數落,“你這孩子,跟他又不熟,你跑過去說什么呢?” 裴文萍故意責怪,其實是擔心侄子說錯話或者說漏嘴,讓弟弟誤會。 只是她不知道,裴子珩年紀雖小,心眼子卻比蜂窩煤還多。 “我邀請他來參加媽媽的婚禮。” 說完,裴子珩轉頭同裴飏說道:“爸爸,媽媽朋友少,多一個賓客,不僅能多收一份禮金,你和媽媽的婚禮也能辦得熱鬧一點。” 裴子珩的自作主張甚得裴飏的心。 雖然他和嚴屹只見過兩面,連一句話都沒講過。 但他瀕臨死亡之際做的那個夢,讓他無法不對嚴屹心生忌憚和敵意。 就算兒子不邀請,他也會想辦法讓這個嚴屹來參加他和媳婦的婚禮,他要讓嚴屹親眼看到,他是怎么把媳婦娶回家的。 想搶他媳婦,等下下下輩子吧!!! 裴文萍并不知道父子倆心里的小九九,她很糾結。 一方面覺得嚴屹來參加婚禮也好,看到她弟弟和弟妹夫妻恩愛,也好死心別再對自家弟尋心存幻想。 另一方面她又覺得還是少讓弟妹跟嚴屹接觸為秒,畢竟這嚴屹各方面條件看著都不比弟弟差,萬一把她弟妹拐跑了她找誰哭去。 可侄子話都放出去了,她再擔心也是白搭,索性也不管了。 …… 酒吧里。 寧遠捏著下巴,一臉玩味的盯著對面的嚴屹。 平時他喊都喊不出來的人,今天居然主動叫他出來喝酒,一副傷神買醉的模樣,寧遠都快好奇死了。 “老嚴,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女人甩了。” 嚴屹垂眸盯著杯中的酒,沒有理會寧遠的調侃。 她已婚,有孩子,有丈夫,有家庭,這些他從一開始就清楚明了。 他其實沒想過破壞她的婚姻和家庭,可當得知她嫁給那個姓裴的,居然連場婚禮都沒有,他真的沒辦法保持冷靜和淡定。 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替她不值,抑或為她委屈,還是心疼或不甘。 他知道他沒有資格和立場為她叫屈抱不平,或許在她眼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但情感這個東西,由來不受人心所控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