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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云清前腳剛走，越嘉陵的電話后腳就追到了。

    “走了？”他的聲音是一貫的漫不經(jīng)心。

    她則仍是公事公辦的語氣：“是。”

    “她都問你什么了？”

    因為要接電話，顏雙意沒急著回大堂，而是順著花園的小路繞到酒店主樓后方。湖面已經(jīng)結(jié)了薄薄一層冰，風(fēng)一吹，冰面就蹙起些皺紋來。

    她坐在湖畔的長椅上，這里清靜，又面對主樓，萬一有人找過來，她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池小姐要見您，我以您在開會的理由拒絕了她。”

    “嗯。”

    “她還詢問了一下我個人的情況，按您的意思，我把我已婚的事實告訴了她。”她像個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小學(xué)生，一樣樣事無巨細(xì)地向他匯報。

    越嘉陵想象著顏雙意平日里那副不茍言笑的正經(jīng)模樣，無聲地笑了一下，步子也就輕快悠閑地走到窗邊去。

    酒店的樓層并不很高，總共只有13層。盡管如此，站在他的窗前望下去，恰可看見湖畔那一點墨色的人影，一片枯黃慘白的天里，她顯得那么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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