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陛下,張長生到京城了。” 皇城內(nèi)閣中,永定帝正伏在案首,批閱著如山的奏折,大太監(jiān)則是站在條案旁掌著燈。 除了永定帝和大太監(jiān)之外,左右兩丞相端坐在兩側(cè),中間站著的正是左都御史言文壽。 “知道了。”永定帝聞言,淡淡的回了一句,好像并沒有很在意。 “那……陛下沒有旨意的話,微臣就退下了。”左都御史疑惑,陛下不召見一下張長生嗎?但他心念至此就沒有多想,帝王心思難以猜測,于是說完之后,便躬身出去了。 等言文壽離開,正在批閱奏折的永定帝停了下來,抬頭灼灼的盯著兩位丞相。 “二位覺得,這次的文會那張長生可會奪首?” “老臣愚鈍,請陛下明示!”兩位丞相的聲音竟出奇的一致。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不想說,朕也不勉強,退下吧。” 永定帝盯著兩個老狐貍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 “大伴,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回陛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酉時了。”老太監(jiān)看了看一旁的刻漏,俯身回答道。 “已經(jīng)酉時了啊,后天的文會有多少人參加?” “回陛下,根據(jù)文道院報送上來的名錄,今年參加文會的大約有三千多人。” “那明年春闈的仕子呢?” “回陛下,禮部的人說………”老太監(jiān)似乎有些遲疑。 “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禮部的人說,春闈的仕子目前只有……一千多人。”老太監(jiān)說完,緊張的低下了頭,像是犯了什么錯一樣。 而永定帝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過了許久才冷哼了一聲。 “哼,這群讀書人就是瞧不起我大乾的恩科,故作清貴的東西。” 而老太監(jiān)聽到永定帝的牢騷,不敢接茬搭話,只是俯去的身子愈發(fā)低下,甚至有些顫抖。 “好了好了,朕又沒說你,你怕什么。” “奴……奴才不是怕,奴才是替陛下氣憤,那群不長眼的狗東西,若是沒了大乾的庇護,早就餓死了,一點兒也不敬畏皇恩。” 永定帝聞言,頗有深意的看了老太監(jiān)一眼。 “大伴,你這也學(xué)的越來越油腔滑調(diào)了。” “奴才不敢,奴才這是發(fā)自肺腑啊!” 永定帝看見老太監(jiān)的窘態(tài),煩悶的心情終于是好了一絲,隨意的擺了擺手。 “好了,朕有些乏了,今天的奏折就批閱到這吧。”永定帝說完,便起身離開了,老太監(jiān)則是掛著拂塵緊隨其后。 ———————————————— 吃完飯的張長生幾人在街上溜達著,看著眼前的燈紅酒綠,張長生不禁感慨。 原本以為古代夜生活頗為枯燥,結(jié)果終究是自己錯了。盡管已是深秋的夜晚,但京城還是很熱鬧的。 賣藝雜耍、飯館酒樓……街上的行人絡(luò)繹不絕。 三人一邊慢慢悠悠的走著,一邊四處打量,頗有幾分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等三人串了幾條街后,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那些擺攤的小販們,也陸陸續(xù)續(xù)收起了攤來。 “少爺,估計是要宵禁了,我們回去吧。”俞懷提醒著張長生。 “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張長生問道。 “約摸著戌時了吧。”無空老道伸手掐了幾下,像是在計算著什么。 “戌時?也就是八點左右吧,你們這睡得可真早。要擱在前世,夜生活還沒開始呢。”張長生撇了撇嘴。 他本打算去勾欄院聽聽曲,領(lǐng)略一下“京都風(fēng)味”,結(jié)果去了好幾家,因為后天是文會的緣故,一時間京城涌入太多文人仕子,這些個勾欄竟然各個爆滿。 這下把我們熱愛學(xué)習(xí)張長生整郁悶了,所以只能和倆大老爺們逛逛街,打發(fā)一下無聊的時間。 就當(dāng)幾人快要回到住處時,突然從遠(yuǎn)處的黑暗中,“咻”的一聲射出一支箭矢,直取張長生面門。 無空老道最先反應(yīng)過來,大叫一聲“閃開”,然后一記拂塵卷向箭矢,將它甩向一旁,只聽“嗡”的一聲,那支箭矢射進一旁的攤車上,狠狠地扎了進去。 “不好,對方下的死手。”無空老道暗道不妙。 而那殺手見一擊未中,也不戀戰(zhàn),轉(zhuǎn)身投入黑暗,逃遁離去。 “道爺在此,你這娃娃還跑得了?”無空老道伸手掐指一算,露出一個自信的表情。 “少爺,你先回家,貧道去擒了那賊人。”說完之后,一陣風(fēng)似的追了上去。 而此時俞懷橫在張長生面前,警惕的看著四周。過了許久見周圍沒有動靜了,便招呼張長生迅速朝住處奔走。 只要回到郡邸,那里駐扎著守備軍,諒那些賊人膽子再大,也不敢前來惹事。 只見俞懷一邊警惕,一邊在前面引路,不多時就到了郡邸門口。 結(jié)果他剛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張長生……竟然不見了!而此時無空老道罵罵咧咧的也回來了。 “他奶奶的,竟然讓那賊子溜了。”無空老道說完,看向俞懷身后,一臉疑惑的問道:“少爺呢?” “少爺……不見了!”俞懷一臉自責(zé)。 “什么?!那么大個活人讓你看丟了,你………你……唉!”無空老道聽見俞懷說張長生丟了,一時間暴跳如雷,但又無可奈何,總不能宰了俞懷泄憤吧。 盡管他知道張長生是無敵的,但經(jīng)過一路上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張長生幾乎沒有展露過多本事,而張長生給他的解釋是因果纏身,他現(xiàn)在修為出了些問題,不方便出手,所以無空老道這才著急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