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最終張長生還是收下了無空老道,不為別的,因為這老梆子不僅是七品術士,而且還會易容,并且易容以后連系統都看不出破綻。 二十一世紀什么最缺?人才??!所以經過張長生慎重考慮,毅然決然將他收入麾下。 “叮,已完成懲戒任務,代理人收獲氣運+1,追隨者+2” “俞懷,忠誠度60%,無空,忠誠度100%” “忠誠度是什么東西?” “忠誠度是眾生對天道代理人的歸屬感,100%是死忠,忠誠度越低,對代理人的歸屬感越低,直到背叛?!毕到y機械的解釋道。 “那王媽和張叔怎么沒有提示,難道他們對我不懷好意?” “代理人請注意,忠誠度并不是好感度,代理人是否要花費500點氣運將好感度和忠誠度融合查看?” “那我現在有多少氣運?” “?!? “姓名:張長生” “身份:初級天道代理人(見習)” “實力:凡人九品” “技能:賞善罰惡(入門)、明辨是非(入門)、洞察天機(入門)” “氣運:3” “信仰之力:1200” “請宿主抓緊時間提升實力,懲惡揚善匡扶正義,早日成為一名優秀的天道代理人?!? “1200點的氣運,難道是剛剛收了那對父女?” 張長生沉吟了一會兒,決定把二者融合了,畢竟自己現在實力低微,要真的不小心被心懷叵測之人暗算,后悔都沒地方去。 這并不是說他信不過其他人,畢竟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心念至此,張長生便花了500點氣運將二者融合了,融合之后終于看到了王媽和張叔的忠誠度(融合后統稱)。 “王媽,忠誠度90%,張叔,忠誠度80%?!笨吹絻扇说闹艺\度后,張長生也不免咂舌,沒想到二人對自己的忠誠度如此之高,現在的評分就是忠誠和好感的綜合評分。 經過這么一個小插曲后,張長生繼續往勾欄……不,是“英語補習班”走去。 歷朝歷代,風塵女子多為薄命不幸之人,自愿賣身的少,多是家里沒錢而賣身抵債,要么就是犯官的家眷。而這樣的女子,一輩子也難得脫離勾欄束縛。 張長生奔入花街,正四處打量時,只見一閣樓映入眼簾。古色古香的閣樓掛紅披彩,楣上一匾上書【云裳會館】四個鎏金大字。門前兩個妖嬈女子,正熱情的招呼來往客人。這正是云州城最著名的風月場所! 走進門去一看,只見樓內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耳邊只聞得陣陣鶯聲燕語,推杯換盞之聲不絕于耳。 張長生看著眼前的建筑,心中不免多了些唏噓,真可謂是天上人間。 “這位公子面生的很吶,頭一次來咱們云裳會館吧?”見張長生進了大門,一個老媽子上前問候道。 “確實是頭一次。” “那您今兒個可算是來著了,咱們云裳會館的十二花魁之首今天第一次挑選恩客,公子儀表堂堂,說不定真能拔得頭籌,成了紅玉姑娘的入幕之賓?!? “那我可真的是來巧了?!边@還真引起了張長生的好奇。 勾欄院的女子多為藝伎,也就是賣藝不賣身。偶爾幾次有達官顯貴指名點要的,不僅要出以高價,還得看這些女子的心情才能成其好事。 所以勾欄院并沒有想象的那么下流,反倒是成了文人騷客對酒當歌的風花場所。 但凡哪次花魁挑選恩客,一簾青紗縵,倩影獨清彈,高朋座又滿,竟價彼伏中的熱鬧情形頓時閃現。如果是當紅或者沒經歷過男人的花魁,甚至能把整條花街的風光都搶完。 張長生終究是沒抵擋住誘惑,在“求知若渴”的心態下,選擇了最貴的“補習班”。 沒想到打個茶圍就得五兩銀子,他忍不住暗暗吐槽。付完銀子的張長生就被伙計帶到了一處別苑,然后隨便安排了一個座位,一壺清茶三碟小吃端上,伙計就退了下去。 在這種規模的勾欄院,花魁一般都是有自己的別苑的,畢竟“身份地位”在那里放著,總要和外面那些鶯鶯燕燕區分開來。 而別苑內也沒了剛剛大廳的嘈雜,只是一些文人雅士時不時吟誦幾句,引得同伴拍手叫好。就這樣的氛圍,倒是多了幾分文氣,恍惚間讓人不覺得來此是為勾欄聽曲,更像是文客吟詩作對的茶樓一般。 正當張長生吃瓜時,前排幾人突然驚呼一聲。 “看,紅玉姑娘出來了。” “紅玉姑娘,紅玉姑娘……”底下眾人一片驚呼,這場景像極了前世的追星現場。 “紅玉姑娘,我是云州才子秦壽,以前為你賦過一首詩,你還記得嗎?” “你那狗屁不通的詩也好意思說,真不嫌丟人……” “我才是傾心紅玉姑娘的人,紅玉姑娘,我為了你已經三天沒有碰其他女人了……” 這句話一出,惹得眾人一陣白眼。而張長生此時也打開了“洞察天機”的能力,但他發現紅玉姑娘對他的忠誠度竟然是-50%,這簡直就是純純的厭惡啊。張長生剛起疑惑便釋然了,任誰對只為玩弄自己的人都提不起好感吧。 這時,一道傲慢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我就說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詩有什么用,能當飯吃嗎?” 眾人聞之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盯著前排的那個男子怒目圓瞪。 “還別不服氣,本少爺乃戶部尚書之子高同,論財力物力,你們誰能比肩?!? “若紅玉姑娘真跟了你們這些窮酸書生,那豈不是頓頓咸菜饅頭果腹,真的是讓人貽笑大方?!? 眾人聽到高同的話,原本的怒氣瞬間縮了下去。任誰也沒想到,這小小的云州城竟然來了一位大神。是啊,論財力誰能比擬當朝財政大臣,論勢力人家是根正苗紅的官二代,誰能斗得過? 高同見無人敢接話,表情更加的趾高氣揚,看向紅玉姑娘的目光也愈發炙熱,仿佛今晚“拔得頭籌”是板上釘釘一般。 “我當是哪家惡犬,原來是你這個無知的土財主,一張嘴就是濃郁的銅臭味兒,真的是俗不可耐?!币坏楞紤械穆曇魪娜巳褐袀鱽?。 “大膽,誰這么狗膽包天敢和我家公子這么說話?”還不等高同發話,他的侍從就出言呵斥起來。 “沒有教養的狗東西,掌嘴!”男子聞言眉頭一皺,剛一說完就從身旁閃過一道黑影。 只聽“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那侍從嘴上,一股勁風將他扇飛幾米,掉落的門牙帶著幾縷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高同見狀猛的站起身來,正疑惑之際,就看見人群中緩緩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長舌婦?!毖矍斑@人不是別人,正是左都御史之子言玉成。 因為政黨不合,言玉成的老爹多次在朝堂彈劾高成的老爹,所以兩家早已成了宿怨。 真的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在兩人爭執之際,已經有不少人漸漸退離了別苑,這些人家業薄弱,深知不是什么熱鬧都是可以看的。 正當兩人矛盾即將升級之時,紅玉姑娘說話了。 “兩位公子稍安勿躁,奴家這性子弱,可經不起這般,二位公子如若不嫌棄,請先容奴家獻舞一曲?!? “好,久聞紅玉姑娘風姿綽約,今日我等就是慕名而來,今日有幸,此行不虛??!”還沒等高同說話,言玉成率先開口了。 于是在一陣委婉悠長的琴聲中,紅玉姑娘開始展示起她的翩翩舞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