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話分兩頭,此時趙捕頭正帶領一眾衙役,在去往張長生家的路上。 “我說頭兒,這大晚上的,我們這是要去抓誰啊?”一個衙役問道。 “你還不知道嗎?劉知府的小叔子被人當街弄死了,聽說是賣字畫張秀才干的。”還沒等趙捕頭回答,另一個衙役便給他們講著今天下午的情況。 “這怎么可能,張秀才那瘦弱的模樣能弄死吳少爺?”這衙役顯然不信。 張秀才因為常年出攤賣字畫,所以他們這些當差的基本上都認識,而這孱弱的身軀能弄死吳大紈绔?這簡直是天大的玩笑。 “你別不信,這可是我表叔的鄰居的姑姑的遠房外甥親眼看見的,并且還聽說張秀才其實是文道院的六品儒士。” “真的假的?”見這衙役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先前那衙役也不由得信了幾分。 “不可能不可能,張秀才要真是六品的儒士,那他怎么會寒酸到擺攤賣字畫,要知道整個云州城才只有兩個六品。”這時另一個衙役接過了話茬。 “你們不懂了吧,那些大人物都是脾氣怪異,他們的行跡豈是我們常人所能理解的。” “不過話說回來,張秀才要真是六品儒士,那我們幾個不就是過去給人家送菜了嘛。” “怕啥,我們有官府的逮捕文書,這是加蓋了官印的,任他六品儒士也抵抗不了這氣運。” “這吳大紈绔屬實該死,平日里驕橫跋扈,魚肉百姓,就連我們哥兒幾個也沒少受他的欺負,這下他一了百了,也算是一件快事。” “噓,禁言,禍從口出!”一個衙役緊忙攔住了另一個吐槽的人,神色緊張的看了一眼趙捕頭,見他并沒有說什么,便不做聲了。 這時,一路上沉默的趙捕頭說話了。 “盡管我們有官印加蓋的逮捕文書,但一位六品儒士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 這世界有武修、禪修、文修等等,不論哪種修士,按照實力皆分為一到九品。其中一品最強,九品最弱。目前整個云州城也只有兩位六品,不過均是軍中武將。 而儒士就是文修之人。他們以古文典籍為基礎,以圣人垂訓為指導,養浩然正氣,修本命神通。講究的是言出法隨,正氣長存。 ---------------------------------------------- “怎么回事?”張長生一聲驚呼。 剛從天道塔出來的他突然渾身肌膚鼓起,就像是快要爆炸的氣球一般,一股強勁的氣機從內到外迸發,巨大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當這股壓力到達一個臨界點的時候,突然開始在他的體內不停的游走。 一圈,兩圈,三圈……… 隨著氣機的不斷游走,張長生的表情也愈發猙獰。這感覺就像是一座千斤重的磨盤不停的在研磨他的骨頭,同時幾百個鐵匠向著自己的皮肉瘋狂掄錘。 “啊………”張長生痛苦的大吼了一聲。 隨著壓力逐漸增強,張長生體表漸漸滲出一層黑色的油污,惡臭無比。 半個時辰后,這壓力終是平息了下去,而張長生此刻依舊沉浸在痛苦過后的麻木之中。 突然,一聲玻璃炸裂的聲音在張長生體內炸響,而他體表凝結的污垢同衣服紛紛炸裂,等塵埃落定以后,露出一具健碩的身體,周身皮膚如初生,里外通潔無暇如玉。 此時,一雙眼眸緩緩睜開。 “這……這是怎么回事?”張長生看著滿地碎片,一邊取出新的衣物換上,一邊喃喃自語。 “感覺自己現在有使不完的力氣,那種對身體掌控的陌生感也消散了。” “難道……是洗經伐髓?”張長生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錯,就是那股信仰之力。那股力量替我梳理了一下這身體,讓我的靈魂徹底契合了。” 想明白后,張長生便沒有再糾結了。看著鏡子里俊郎的面龐,儼然沒了最開始的那枯瘦狀,或許是信仰之力的神奇緣故,現在的張長生倒像一尊謫仙,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包裹全身。 隨即他打開了天道系統,檢查起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張長生” “身份:初級天道代理人(見習)” “實力:凡人九品” “技能:賞善罰惡(入門)、明辨是非(入門)、洞察天機(入門)” “氣運:2” “信仰之力:0” “請宿主抓緊時間提升實力,懲惡揚善匡扶正義,早日成為一名優秀的天道代理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