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從敖遨蛟頭頂飛掠而過。 帶著獵獵風聲! 他一棍敲中了敖遨蛟的后背,敖遨蛟一個踉蹌就往前沖,從他胯下摔過去,然后腦袋又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狠狠地砸了一下,只覺頭昏腦漲,頓時就暈厥過去。 敖遨蛟想不明白的是,這天道門的戰斗技法怎么如此詭異? 秦守安為什么在袍子下還藏著兵器,他是算準了打斗的時候,要從對手頭頂躍過從而偷襲嗎? “怎么回事?”白姬從唐婉蓉身邊走了過來。 “按道理他雖然后背挨了一下,應該可以借勢倒地,一個翻滾就能起身……怎么直接暈倒了???” 黑姬緊皺著么頭,然后恍然大悟地佩服: “你在袍子下面藏了迷藥,瞬間把他迷暈。果然,這就是江湖,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黑姬決定,從此以后她也要在袍裙下面放一些迷藥,說不定有出其不意之妙用。 秦守安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瞼下的顴小肌和顴大肌不停地跳動著,更強忍著眼輪匝肌和皺眉肌,終于神色穩定,面無表情。 “聽聞敖遨蛟是隨時可以晉級九品,只是在苦苦壓住境界,好讓自己的基礎更加穩固,把真氣凝練到極致,那些剛剛晉升的九品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白姬有些意外戰斗結束的莫名其妙,但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秦守安那將慈姝仙坊拍成兩邊的驚天一掌,外溢的真氣強度,也遠遠超過了她和黑姬這樣的八品巔峰。 秦守安是不是可以取代敖遨蛟,成為真正的九品之下無敵? 這已然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要知道八品巔峰挺多的,但真正越過這一步,進入九品境界的卻少之又少。 他還這么年輕,甚至比黑姬和白姬還小一些。 “你剛剛一番劇烈打斗,晚上可以泡泡藥湯池?!焙诩Ц挥行臋C,自然不會太過于直白地誘惑他來提點兩姐妹,但趁機使用了含蓄而隱晦的暗示。 “劇烈?”秦守安搖了搖頭,他原本以為還會過上幾招的,敖遨蛟會這么快倒下,純屬意外。 劇烈不至于,剛剛熱熱身的程度,還不如和重畫媚對上那一掌消耗的真氣——硬抗九品高手一招,遠遠超過和八品巔峰的整場較量。 不過泡藥湯池完全可以,誰不喜歡泡藥湯池呢?還有三個大丫鬟的補腎益氣按摩手法,雖然無用,但很舒服。 這時候房之湄和歸鈴篙也走了過來。 房之湄看著秦守安的目光格外柔軟些,但她也沒有說話,只是躲在嫂子的身后。 她想起了秦守安說的那句話,他和他的心上人,因為身份和各種壓力,連表述心意都很難做到,更遑論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她和他……大概不是吧,房之湄這么想著。 可她若要和他在一起,相府三小姐和瑯琊王世子,這樣的身份幾乎就不可能在一起,還有什么壓力比宮中施加的阻礙更大呢? 夜色下,她的目光如燈火搖曳,映照在他身上越是明亮,他身后的陰影也越發深邃黑暗。 “世子好武功,以后我對你心服口服?!睔w鈴篙挺身上前,人未至,胸懷為先,表達了她的大度和寬容。 從此既往不咎,再也沒有先入為主的偏見,對他刮目相看了。 “只要嫂子以后不要搬著小板凳看戲就好了。” 秦守安微微一笑,眼角的余光卻瞟見房之山果然是趁房之湄和歸鈴篙走過來的時候,悄然摸進了相府。 “都散了吧?!碧仆袢刈吡顺鰜?,威嚴地環視左右。 有些街坊鄰居大半夜的披著衣衫站在涼風中看熱鬧,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都打完了兀自在那里意猶未盡地張望。 秦守安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昏厥的敖遨蛟身上。 有幾個服飾打扮明顯異于新秦風俗的男子,猶豫不定地圍了過來。 “江湖事江湖了,伱們三王子剛剛只是在較量中輸了一招。”秦守安對那些大概是敖遨蛟隨從的男子說道。 他們默然不語,只是又走過來了一點。 他們三王子是八品巔峰,他們可不是。 旁邊王府的護衛和傭兵雖然收起了兵器陣仗,但隨時可能圍上來把他們也逮了。 “輸了一招不算什么……重點是,他辱我師尊,我尚未和他清算!” 說完,秦守安提起敖遨蛟,往空中投擲! 他自己的身影也拔地而起,一棍就甩在了敖遨蛟的小腿上。 再一腳把敖遨蛟踢的更高,手臂甩出,長棍又砸在了敖遨蛟的大腿上。 棍棍砸在骨頭上,皮開肉綻的清脆響聲,間或有骨頭被砸中的龜裂聲并不明顯地傳來。 嘭—— 敖遨蛟的身體砸落在地面上,他的隨從這時候再也顧不得旁邊虎視眈眈的王府護衛和傭兵了,嘴里叫嚷著南海國的俚語,神色焦慮而恐懼地盯著秦守安。 “希望你們這些蕞爾小國的未開化之民懂得,踏足我新秦,便要遵守我新秦的禮法,父母師尊不可辱!” 秦守安冷冷地說道,“我已經手下留情了。若有下次再辱罵我師尊,我必殺之?!? 這些南海國人,不會說新秦語言,倒是能夠聽懂,連忙抬起敖遨蛟離開,看身法竟然都有中手的實力——跟歸鈴篙差不多。 歸鈴篙把欲說還休的房之湄拉回了相府,唐婉蓉緊皺著眉頭,盯著那些看熱鬧的街坊鄰居,眼眸中的冷意讓他們只覺再看下去也索然無味,紛紛溜走。 “夜了,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唐婉蓉很清楚,今天晚上并不是簡單的街頭斗毆,打完就沒有了下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