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自己則拉來一張禪椅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拳頭捏的緊緊,眼睫毛止不住顫動的唐婉蓉。 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留下了不少紅印,胸口起伏不定,看著她小腳兒緊繃伸直,鞋子腳趾的部位微微凸起,讓秦守安懷疑她正在那里摳了一個新的月到風來閣出來。 內室中陷入了沉默,秦守安四處打量著,紅木束腰高花幾上供著一尊慈眉善目的女菩薩像,窗下有一株剛剛開花的佛手。 臺幾上藍色的花瓶中插著兩枝桃花,香爐中燃燒著沉香、檀香、龍腦、麝香混合多種材料制成的絕塵香。 種種香氣混合在一起,卻都不如美婦人身上的香氣好聞。 秦守安感慨著,原來什么時候、什么朝代的女人,都會用各種香料彩妝等等物事將自己“腌入味”。 “你……你怎么還不走?”唐婉蓉忍不住哼了一聲后說話,知道自己沒法和練武之人比耐性。 像那個女武官一說話可以一個時辰都不帶停的,但是也可以一整晚就藏在一個地方,連呼吸聲都聽不到,跟死物一樣一動不動。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要姨娘回答一下,父王和你的真實關系……盡管這是一個沒有太大意義的問題,我也得搞清楚才行。” 秦守安這樣坦誠、直抒心意的談話,沒有再藏著掖著心中的疑慮,其實就是一種示好。 這是更高級別的示好,也更容易收獲對方真實的情緒回饋。 像阿諛奉承,說好話,擺低姿態(tài)等等,根本談不上示好,對方只會覺得你多半是別有用心,更加提防。 又感覺手指上不知怎么的有些滑膩的濕潤感,連忙起身去水盆中洗了洗手,也沒有用唐婉蓉的手巾,運起氣勁蒸干。 像屋內那兩枝花兒一般的顏色,淺淺地浮現(xiàn)在唐婉蓉臉上,或許是剛剛被吊在橫梁上的后遺癥,唐婉蓉只覺得胸口起伏,緊咬著嘴唇而呼吸急促。 原本就盈滿春水似的眼眸,更被吹皺脈脈橫波……他……他洗手……是個什么意思? - - 今天終于改狀態(tài)了,感謝大家的月票和打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