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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對小夫妻認為姐夫十分好色,所以投其所好。
風沙合上盒蓋,笑道:“真是好東西,那我就笑納了。”
酒菜很快上桌,無非是些時新瓜果、魚蝦鱉蟹、鶉兔脯臘之類,還算豐盛,味道一般。
倒是端上的兩種酒令人眼前一亮,入口明顯新釀不久,滋味已是非同凡響。
易夕若還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言說兩酒一為和脂,一為眉壽,誰能說出個一二三,當奉送一壇此酒真正的百年窖藏。
李善搶先道:“小雅詩云:酒既和旨,飲酒孔偕,鐘鼓既設(shè),舉酬逸逸。所以飲此和脂酒,當設(shè)鐘鼓伴樂。”
易夕若微微一笑,舉掌輕拍幾下,只聽得門外一陣短促的脆鑼響,果然有鐘鼓之聲陡然揚作,悠悠傳入。
風沙含笑道:“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載陽,有鳴倉庚。八月剝棗,十月獲稻,為此春酒,以介眉壽。所以這壇百年眉壽應(yīng)該送給流火和授衣。”
易夕若道:“兩位博學(xué),夕若敬服。白礬樓所設(shè)之酒坊,正是專釀和旨與眉壽,還望兩位不施助。”
李澤笑說往后南唐使團用酒皆從白礬樓購入。
易夕若表示感謝,然后拿迷人的異瞳充滿期冀的盯住了風沙。
顯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風沙地盤上那些風月場的用酒采賣。
這可不是一家兩家的采買,那六坊之地盡是花山香陣,稍微有點檔次的風月場足有幾十上百家。
風沙心里直犯嘀咕,剛才鐘儀慧和易夕若一直湊頭說小話,兩女莫不是提前說好,做了個局吧~
好在這不算什么大事,又不用他花錢,跟云本真交代一聲足矣。
于是摸摸鼻子,認了賬。
酒足飯飽之后,鐘儀慧又把易夕若拉到一旁說私話,留出空間給丈夫和姐夫談事情。
風沙見李善一下子變得愁眉苦臉,奇道:“不就弄些人出城嘛?我都答應(yīng)了,一定安全送出去,也沒打算查根問底,你還發(fā)什么愁?”
李善小聲道:“還是連山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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