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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隱于暗處的對頭終于由暗轉明,他總算知道了敵人是誰,可以防備、可以針對。
認準你的敵人。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很困難。
所謂鼠目寸光,人也一樣。
人很容易被眼前的情感蒙蔽雙眼,被眼前的仇恨沖昏腦袋,難以看到視線之外的事情,更難以想到視線之外的事態。
好像視野之外皆被一層迷霧籠罩一般。佛家稱為認知障,道家叫做囿于物,老頭子教說遍物不博者是非不明。
比如柳艷和孟凡。因為花娘子被捉,兩人鬧著去找趙大公子救人、算賬。
這位趙大公子的腦袋明顯差根筋,受人攛掇做了敵對的事,但只能算個傻子,絕對算不上敵人。
風沙在心里記了一筆黑賬,僅此而已,絕不會像一只被敲疼的膝蓋,應激踢出去,再是想踢也會忍著不踢。
如果以現在的視野看之前。
在別人已經設計好的地方,任何針對趙大公子的行為將會立刻導致他與趙重光反目。
兩方一旦斗起來,無論誰勝誰敗,趙義和符塵修連一根毫毛都不會有傷,依然隱身于迷霧之中。
就算他僥幸贏了,人家大不了再攛掇一個有背景的傻子,多大點事啊!
根源不除,沒完沒了。
現在多好,一把掐住了趙義和符塵修,兩人為了自己著想,絕不敢再亂做動作。
他及身邊人都會安全很多,起碼在宋州安全了,避免了很多潛在的麻煩和危險。
當然,柳艷和孟凡肯定看不到這么深遠,盡管花娘子安然無恙,在兩人的眼里,他恐怕是個極度冷酷無情的家伙。
風沙沒工夫想這些,他已經開始考慮另外一個問題:如果以將來的視野看現在,是否還有人隱身于趙義和符塵修的背后,遙相操縱呢?
第二天大早,花娘子拽著孟凡前來道謝,還沒說兩句話,柳艷也來了,說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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