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風沙扯線放著紙鳶,有意無意的帶著趙茹逐漸靠近湖邊的碼頭。
其實他僅是拿人家小姑娘打下掩護,別要那么多懷著不同心思的少女跑來近乎,順便打發下時間,待云虛靠岸之后,打個招呼好走人。
湖邊多是柳樹和秋千,以及秋千的少女和看少女的少年。
秋千往后高,發似柳條婆娑,風壓裙裾飄飄,惹來少年目不轉睛,瞄得少女心兒漾。
秋千往前高,似乎下一刻就會飛投高拋入水,惹得少女呼連連,聽著少年心兒癢癢。
趙茹見風沙頻頻掃量湖邊,撒道:“奴家也想玩秋千。”
風沙含笑點頭,開始卷線收紙鳶。
其實他看得不是秋千,看得是少女。準確說,是周嘉敏。
周嘉敏并沒有坐在秋千上,反而站在秋千后面,用力推著一位秋千少女的粉背,一下接一下,推得很重很高,都快反轉翻上柳樹梢。
秋千上的少女殊無半點歡樂之意,如花似玉的俏臉上充滿驚悸的神,樣貌有些眼熟,尤其她右頰那個略腫的掌印瞧著更加眼熟。
好像剛才繡山坊被黃瑩插著腰教訓的那位少女。
在場諸人都不是傻瓜,就算是傻瓜好歹也在貴圈里長大,哪怕沒有心眼,眼力價還是有的,早就看出周嘉敏名為陪伴耍樂,實為當眾羞辱和折磨。
大家看破不說破,各自玩各自的,裝作不知道而已。
周嘉敏口口聲聲為不懂事的婢女向人道歉,親自陪玩秋千,不管內里怎樣,好歹面上仍是玩耍沒錯,往后總還說得過去。
貴圈從來虛偽,面上過得去,那就過得去。
一旦揭破,不但得罪周嘉敏,更是讓那位得罪周嘉敏的少女愈發難堪。
沒人會傻到自討沒趣。
黃瑩一向眼尖,很快瞧見離近的風沙,駭了一個哆嗦,忙向小姐附耳。
周嘉敏轉頭,恰好和風沙對上了眼,不花容微變,手上用力小了很多。
一直很重,一下又一下很有規律,突然變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