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位長官倒是跟其他的長官不太一樣。”上官戒慈看著王重離去的背影,忽然說道。 “確實不一樣!”迷龍深以為然的點頭道,目光注視著王重,目送著他逐漸消失在山林之中。 “先前我們在林子里的時候遇見過他,就是他告訴我,說你們就在后頭,讓我等你們來了之后找你們幫忙的。”上官戒慈又道。 “是嗎?”迷龍有些意外,確實沒想到自己剛到手的媳婦,竟然先跟王重見過。 “嗯!”上官戒慈道:“那會兒他說他有緊急軍務在身,給我們留了點吃的和水就走了。” 迷龍道:“他這倒是沒騙你。” “我跟你說,咱們這一路走過來,要不是他,我們現在早就被小鬼子給宰了。” “有機會那咱們可得好好感謝人家。”上官戒慈一臉認真的道。 “我這不是已經把命賣給他了嗎!”迷龍道:“你跟我兒子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過江,到禪達等我回去找你們。” 蝴蝶的翅膀早已煽動,迷龍較之原著同一時刻的他,已然有了些許細微的變化,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上官戒慈目光灼灼的看著迷龍,看著他眼中的堅定和不舍,上官戒慈道:“我和寶兒在禪達等你。” “放心,你老公我命大,死不了。” “走吧,我先送你們下去。” 說著迷龍便抱起雷寶兒,拉著上官戒慈的手,下了南天門,朝著渡口而去。 渡口處,徐大彪帶著一個班的戰士正在維持秩序,組織難民有序的登船渡江,兩個戰士負責也在木筏上,一前一后負責把竹筏從對岸拉回南天門這邊。 在對岸上了岸的難民也不能第一時間離開,而是被士兵們看管起來,送到指定的地點,進行盤查核對,校驗身份,至少在短期內是沒有自由的,為的自然是避免混入日軍的奸細。 南天門上。 有了龍文章帶來的千余人,防御工事的修筑速度一下子就跟被嗯了快進鍵一樣,潰兵們心里也很清楚,小鬼子就在他們身后不遠,隨時都有可能打過來,而戰壕和工事,就是他們保命的關鍵,只有打退了小鬼子,他們才有可能回到禪達去。 一千多人,沒有一個偷懶耍滑的,全都拿出了吃奶的力氣,沒有工具的就用頭盔,用刺刀,用手刨,眾人極力配合之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位于山巔背坡,縱橫交錯的防御工事便逐漸成型。 雖然簡陋,但至少能夠讓這些潰兵們能夠擁有掩體,在跟日軍交戰的時候,能夠在最大程度上擋住身體的其他要害。 對岸的虞嘯卿,也通過戰術望遠鏡,時刻注視著南天門上的動靜,眼瞅著衣著襤褸的潰兵們奮力的挖掘工事,搬運武器彈藥,一副跟日軍殊死一戰的模樣。 饒是虞嘯卿的心情也不由得有些復雜。 剛才王重在指揮部里說的那番話雖然難聽了點,但卻都是肺腑之言,虞嘯卿雖然自負高傲,但卻并非那些聽不進良言的昏聵之人,只是王重的話太過直白,太過直接,不但揭開了虞嘯卿的傷疤,還直接把手指頭往傷口里頭摁。 虞嘯卿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沒有情緒。 “師座!”虞嘯卿身后,張立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說什么就說!”虞嘯卿頭也沒回的說。 “其實我覺得王重說的有道理。” “咱們的炮彈確實稀缺,可要是能夠在他們跟日軍較量的時候,時不時打上幾個基數,確實能夠削減日軍的有生力量,也能讓他們在南天門上堅持的更久一點。” “只要他們一天不被日軍消滅,日軍就一天到不了怒江。” 張立憲和何書光幾人,都是虞嘯卿的死忠,是被虞嘯卿予以厚望的親信,虞嘯卿對待他們也有如子侄一般,在他們眼中,虞嘯卿也不僅僅只是上官。 張立憲幾人雖然各有各的缺點,但他們都是擁有一番拳拳報國之心,是為了抗擊日寇,愿意犧牲性命的熱血青年。 這么簡單的道理,連張立憲都知道,虞嘯卿又怎么會不知道。 “若他們真的在南天門上跟日軍決一死戰,些許炮火,自然不是不能支援。” 對于張立憲跟何書光幾人,虞嘯卿的口自然也松了幾分,內心的真實想法也隨之體現。 虞嘯卿通過戰術望遠鏡,觀察著南天門上的動靜,看著炮灰們猶如螞蟻一樣,一點一點的挖掘修筑著防御的工事。 “師座!”張立憲立即有些激動,目光閃爍著,急忙問道:“那您先前為何要拒絕王重?” 虞嘯卿道:“我若是不拒絕他,他又豈會痛下決心,帶領對岸的那些潰兵,跟日軍在南天門上決一死戰。” “他們若是單純只是想騙我的炮火,為他們撤退打掩護,那咱們的炮彈豈非都浪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