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相較于古板的周教習,嚴厲的王二喜,學生們顯然更加喜歡講課時態度隨和,任由學生們提問,與學生探討交流的王重,就像是他們自己站在了和王重這個夫子同等位置上的方式。 又過了幾日,趕上休沐,王重本想去莊上的,卻不想盛維來了東京,住在盛家。 盛維于王重而言,不僅僅只是合作關系,昔日若非盛維提攜,王重不知要走多少彎路,而今盛紘來了,王重自然要去拜見。 王重到盛家之時,盛維和盛紘兄弟倆正在壽安堂,給盛老太太請安,盛老太太干脆便讓人直接把王重請到壽安堂。 一番見禮,王重被安排在盛維旁邊坐下。 “老太太的氣色瞧著倒是愈發好了!”王重打量著面色頗為紅潤的盛老太太,笑著說道,這話可不是恭維。 “是嗎?”盛老太太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已然滿是皺紋的臉頰。 對面坐在首位的盛紘也笑著道:“子厚不說,兒子都沒未留意,母親的氣色,確實愈發好了!” 王重笑著道:“老太太是否覺得今日覺睡得比以往更沉了些?睡的時間也長了些?” “好像還真是?”盛老太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向旁邊的房嬤嬤。 房嬤嬤道:“王修撰還真是神了,老太太近日睡得確實比以往更沉,時間也多了些。” 盛維疑惑的道:“莫不是這東京的水土養人?” 王重搖頭道:“北方天氣干燥,并非是這個原因,想來是老太太身邊一下子多了兩個孩子在膝下承歡,心中有了寄托,心情愉悅,身心舒暢,想必連飯用的也比往日多一些吧!” “子厚醫術當真高明,母親這些時日,飯用的卻是比以往多出不少!”盛紘忙道。 王重道:“老太太若是有暇,不妨多出門散散心,若是喜歡清靜,可多去莊子上走一走,逛一逛,多行多走,可舒筋活絡,使氣血暢通,于身體有百利而無一害。” 簡單來說,就是多行多走,保持身心愉悅,通經活絡。 “至于湯藥,能不用還是盡量別用,每日多泡一泡腳,按一按,發發汗,氣血流通了,中氣自然就足了,屆時外邪難侵,也就用不上湯藥了。” 盛紘道:“母親,子厚說的極是啊,母親若是有意,不妨帶著幾個孩子多去莊上走走,既能散心,又能健體,兩全其美啊!” “散心之事,日后再說吧!”盛老太太卻擺擺手,沒有明確給出什么信息。 王重道:“則誠曾與我學過一套太極拳法,一套道門養生用的八段錦秘術,皆是先師傳下的養生妙法,老少皆宜,常年練習,能強身健體,祛病延年,老太太若是不愿出門,改日可叫則誠將此二法授予老太太。” “既是子厚師門秘法,會不會······”盛紘有些顧慮的道。 王重卻灑脫無比:“叔父多慮了,昔日恩師傳下此妙法時便曾說過,惟愿此法能夠傳遍世間,使老少皆習,人人都能強身健體,少年們長大后能夠擁有一副強健的體魄,老人們能夠延年益壽,少病少災。” 眾人聞言,不由得肅然起敬。 如此胸懷,世間少有,如何不叫人敬佩。 就連見多識廣,多年不問世事的盛老太太也不例外。 用過午飯,盛老太太需要午休小憩片刻,王重便跟著盛紘和盛維來到書房說話。 “皇子新喪,官家膝下再無子嗣,儲君之位空懸,朝局動蕩,多事之秋啊!”盛紘極為感慨著道。 盛紘現在是從五品的官銜,在尚書臺任職,頗為清貴,已有在參加朝會的資格。 王重問道:“聽聞蔡、韓兩位大相公,幾次三番懇請官家冊立儲君?” 盛紘點頭嘆了口氣:“哎!只可惜官家態度不明,始終不肯答應,而今東京城內,最有希望的,無非是兗王與邕王二人,兗王強干,邕王據長,而今表面上風平浪靜,實則已是暗流洶涌,稍有行差踏錯,只怕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王重道:“叔父多慮了!叔父不過五品,小侄也不過一小小修撰,既不掌兵,也無實權,縱使二王相爭,咱們也只需緊守府門,謹言慎行,當無大礙。”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盛紘搖頭道:“我那同科邱敬,其兄現如今被兗王聘為世子的講經師傅,我那邱兄,近日來四處拜訪昔日同科舊識,其心昭然若揭。” “朝中局勢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盛維也不住皺起眉頭。 “哎!”盛紘又嘆了口氣,看向王重:“子厚有何打算?” 王重道:“以現如今的情況,只怕二王相爭的情況,會愈演愈烈,若是可能的話,叔父覺得外放為官,歷任地方如何?” “若是外放,必然可以避開這漩渦!”盛紘點頭道:“只是一旦外放,再想回京,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王重灑然一笑:“叔父也曾外放,自然知道,外放地方,可比留在東京更容易大展身手,積累名望,積攢功績!” “再說了,有叔父在東京,小侄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哈哈哈哈!”這話說的盛紘開懷大笑。 旁邊的盛維臉上也露出笑容,表態道:“我覺得子厚的考慮不無道理,子厚雖然天賦異稟,但終究差了幾分閱歷,避開這漩渦,在外多歷練幾年,也未嘗不可。” 王重起身沖著盛紘拱手躬身道:“外放之事,還得勞煩叔父出手!” 盛紘道:“你我叔侄,何須這般見外,都是應該的!” “多謝叔父!” 再度拱手致謝后,王重話卻未停,仍舊拱手躬身::“重還有一事,想請叔父成全!” “子厚但說無妨!”盛紘心情不錯。 王重道:“叔父也知道,重至今尚未婚配,而今朝中同僚、上官,乃至許多重從未打過交道的同僚,甚至還有幾個勛爵之家,皆派人來和小侄接觸,欲納重為婿,說實在的,小侄實在是不堪其擾,故而想請叔父幫忙!” 盛紘心里咯噔一下:“子厚可是想請我為子厚尋覓良人?” 王重道:“非也,小侄是想與盛家結為秦晉之約,永以為好!” “哦?”盛紘十分詫異,和盛維對視了一眼:“可我家華兒已經許了袁家,余下幾個女兒,年紀尚幼,皆未至婚配之齡………” 旁邊的盛維則有些尷尬,他倒是想招王重做女婿,可他一介商人,王重堂堂的新科狀元,如何瞧得上他家。 “叔父且聽小侄一言。”王重再度躬身拱手道。 “重起于寒微,本不過是揚州城郊一黔首,多虧叔父提攜,伯父照料,放方有今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