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重!”見是王重,喬祖望頓時眼睛瞪得如銅鈴一樣,瞳孔驟縮,有心叫罵,卻被王重鐵鉗一樣的大手抓著脖子,就被抓著小雞崽子一樣,先是震驚,不敢置信,隨即便是濃濃的恐懼。 尤其是看著王重那雙冰冷不帶半點感情的眼睛,喬祖望直覺得后背發(fā)涼,呼吸愈發(fā)艱難,臉色逐漸漲紅,那瞪得如銅鈴一般大的眼睛里頭,閃爍著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懼。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王重迅速將喬祖望扔回床上,二強帶著三麗和四美進門的時候,看到的是王重板著臉站在床邊,喬祖望一臉驚恐的癱坐在床上,兩只手撐著床板,像是見到了什么極驚恐的事情一樣。 “你們進來干什么?”王重轉(zhuǎn)身看著二強和兩個小丫頭,走過去把他們趕了出去,順手還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從里頭拴上門栓。 隨即轉(zhuǎn)身看著撐坐在床上的喬祖望,嘴角輕揚,露出幾分笑容,摩拳擦掌的走到床邊。 那微笑落在喬祖望眼中,卻猶如修羅惡神一樣恐怖,看的喬祖望心顫不已,方才那股子窒息的感覺,仍舊縈繞在身心之間,一只手揉著還有些疼痛的脖子,方才的恐懼,彌漫身心,喬祖望既害怕又震驚的看著王重,有些不敢相信,剛才自己竟被他單手提了起來。 “你·····你····想干什么?”看著摩拳擦掌,一臉邪笑的王重,喬祖望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身子。 王重咧嘴道:“干什么?” “當然是替你老爹,我那個早死的舅舅,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你······”喬祖望話還沒說完,蒲扇般的大手已經(jīng)朝他蓋了過來,喬祖望還準備掙扎,可那宛若老虎鉗一樣的大手先是抓住他的腳踝,一股沛然大力陡然將他拉到窗邊,喬祖望下意識想要還手,可剛回去的拳頭,卻被一只手掌擋住。 然后手掌一晃,化作虎爪,拿在喬祖望的手腕之上,另一只手順勢攀上他的肩膀,兩手一提一拉,只聽咔嚓一聲。 喬祖望愣了一下,扭頭看著自己耷拉在側(cè),沒有半點只覺得右手,瞳孔再度緊縮,隨即便是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云霄。 可這還沒完,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捏住喬祖望的下巴,只輕輕一晃動,又是咔咔兩聲,那響徹云霄的殺豬般的叫聲戛然而止,喬祖望的口中只剩下嗚嗚聲。 王重又如法炮制,把喬祖望的另一只胳膊給卸了,然后是雙腿。 喬祖望被王重橫放在床上,只有脖子能夠動彈,扭頭看著窗邊那臉上掛著猙獰笑容的自家表弟,喬祖望的眼中留下了無助而又恐懼的淚水,眼神中只剩下濃濃的恐懼和哀求。 口中嗚咽著發(fā)出凄慘的喊聲。 王重在腰后一抹,掏出一個皮囊,當著喬祖望的面把皮囊擺在床上攤開。 看著皮囊上的一排閃爍著寒光的銀針,喬祖望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嘴里拼命的嗚咽喊著,如毛毛蟲一樣蠕動著身體,翻身想要往床里走,奈何卻被一只大手摁住,動彈不得。 喬祖望眼中的淚水不要錢似的往外冒,想要哀求王重,嘴里卻只能發(fā)出嗚咽的喊聲,根本說不出一個囫圇的字眼。 “放心,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剛才不是說了嗎,要替舅舅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子!” 話音剛落,王重隨手在針囊上一抹,一根尺許左右的長針便出現(xiàn)在手中。 “嘿嘿嘿!” 喬祖望口中的嗚咽聲愈發(fā)急促。 幾分鐘后,滿頭大漢的喬祖望,看著王重滿意的將自己身上插滿了的銀針一根根收入針囊,抓住自己的大腿,一按一提,又是咔嚓一聲輕響,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左腿率先恢復知覺。 “別亂動喲!”王重抓著喬祖望的右腿,微笑著說道:“要是因為你亂動,手和腳沒接到,真的落下殘疾了,我可不認賬喲!” 喬祖望目眥欲裂,心中徹底絕望,淚水嘩啦啦的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王重如法炮制,將喬祖望的四肢關(guān)節(jié)一一復原,伴隨著三陣劇烈的疼痛,感受著陸續(xù)恢復知覺的四肢,喬祖望眼中熱淚愈發(fā)洶涌。 王重最后才捏住喬祖望的下巴,咔咔兩下將其復原,動作嫻熟的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行了,別裝可憐了,起來吧!” 王重瞥了喬祖望一眼,徑自走到床邊的桌子前頭坐下,那是喬祖望平時自己喝老酒,吃豬頭肉的地方。 喬祖望抱著腿,蜷縮在床頭,恐懼的看著王重,不敢起來。 “我說了,讓你起來!”王重的聲音多了幾分冷意,喬祖望立馬翻身下床,踩著拖鞋站到王重身后。 “從今天開始,咱們約法三章!”王重淡淡的道:“以后一成他們都去我那兒吃飯,你每個月出二十塊錢的伙食費。” “二十塊錢,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喬祖望雖然對王重已經(jīng)生出了恐懼,可想從他的兜里掏錢,無異于是要他的命,喬祖望怎么舍得,縱使害怕,也得強自辯解。 “我怎么敢要你的命呢!”王重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我頂多也就是每天早晚過來一趟,讓你好好體會體會剛才那種感覺,替我在九泉之下的舅舅,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不孝子。” 喬祖望下意識的踉蹌著后退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王重,臉上露出糾結(jié)肉疼之色,可相比于剛才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喬祖望的肩膀都無奈的下沉了兩寸。 “能不能少點!”喬祖望仍不想放棄,嘗試著要和王重討價還價。 “可以啊!”王重臉上還是那淡淡的微笑:“那我以后早上不來了,每天晚上過來一趟。” 喬祖望臉上剛剛露出的一縷笑容瞬間僵住,咬咬牙道:“二十就二十!” “至于你嗎!”王重斜眼瞥了喬祖望一樣,淡淡的說道:“以后自己做飯,當然,你也可以讓一成他們從我那兒打包帶飯回來,你是成年人,吃的比一成他們多,每個月我也不多要,給七塊錢就成。” 喬祖望沒搭話,顯然他才舍不得花這個冤枉錢,有這錢,他自己一個人悄咪咪的喝老酒,吃豬頭肉多好。 王重緊接著道:“還有個事兒,我記得表嫂的陪嫁里頭,有一只玉鐲吧!” 喬祖望下意識后退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王重:“那是淑英的陪嫁,你別想打那只玉鐲的主意。” 王重道:“當初我育紅機械廠給我爸媽的撫恤金有一千塊錢吧!當然,這么些年,我吃住都在你家,肯定是要花錢的,表嫂不肯收,但我不能不給。” “就跟一成他們一樣,按一個月五塊錢算,我從八歲起,直到去年表嫂去世之前,差不多有七年,咱就湊個整,按七年算,八十四個月,那就是四百二十塊錢。” “我和你表嫂還照顧了你這么多年呢!”喬祖望嘀嘀咕咕的小聲說道。 王重道:“這些年表嫂照顧我,確實也費了不少心思,我也不管你多要,你給我二百塊錢,外加表嫂留下的那只鐲子,撫恤金的事兒就這么過去了。” “二百塊錢?”喬祖望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提高了十幾個分貝,立馬搖頭:“不行不行,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王重站了起來,再度摩拳擦掌:“看來剛才的體驗還不夠深刻,該讓你再好好體驗一回。” 喬祖望連連后退,一臉驚恐的看著王重,剛才的體驗,這輩子他都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回了。 “給你給你!” “我給你就是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