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泗州城外,劉仁瞻站在一艘大型平底船上。這是一種船體扁平,方頭平底的內河船,在唐時,艦船造型因地各不相同,所謂江船不入汴,汴船不入河,河船不入渭,指的就是這種情況。 這種平底船好處是哪怕船小,也可以有很強的負重運輸能力,行駛起來也很平穩(wěn)。 缺點是行駛阻力大,操縱不靈敏,特別是難以調頭。因此只適合某些水面平靜的河流,去到相對浪大水急的長江,肯定是要出事的。 而劉仁瞻座船現(xiàn)在行駛的河段,就是平緩的泗州護城河。這里距離泗州城墻并不遠,是以不斷有箭失向劉仁瞻的座船射來,劉仁瞻身邊也有精銳的江淮弩手不停還擊。 箭失如雨點般的落在船體上,不斷有人慘叫著中箭,隨后被拖到艙中救治,好幾支箭失都射到了劉仁瞻身邊,但他仍巋然不動。 其次子劉崇諒,三子劉崇諫就手持大盾護衛(wèi)在劉仁瞻身邊,眼見箭失越來越密集,劉崇諫想拉著劉仁瞻后退,卻被劉仁瞻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一陣陣驚呼傳來,劉仁瞻往城西看去,倉皇退出來的,正是襯以黑衣的南唐軍隊。 負責進攻的兵馬指揮使姚鳳連認旗都丟了,數(shù)千人狼奔豕突,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而在后面追擊他們的,則是甲胃內外襯著白袍、白衣的周軍。兩日前,劉仁瞻先是用投石車砸,再用撞車勐撞,將泗州西門三十步處的城墻,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隨后周唐兩軍圍繞著這個缺口,進行大小七次爭奪戰(zhàn)。 然而每一次都是以南唐軍被趕出來為結束,這一次,劉仁瞻命指揮使姚鳳親自著甲進攻,眼看都打了進去,結果還是被趕了出來,還如此狼狽。 “擂鼓。弓弩手準備!”劉仁瞻面色鐵青的大聲命令著頓時,劉仁瞻坐船和身后幾艘大船上的戰(zhàn)鼓,隆隆擂響了。 這位南唐僅存,或許應該叫唯一,柴克宏等都不能與他相比,是林仁肇出現(xiàn)之前南唐唯一的名將,治軍非常嚴格。 是以潰退出來的南唐軍聽到戰(zhàn)鼓,又看到了劉仁瞻的認旗,竟然沒有四散奔逃,而是慢慢開始結陣。 而追出來的周軍見到船上林立的弩手,也很明智的停下了腳步。但他們并未退回城中,而是退到了弩箭的射程之外,嗚哇吼叫著向劉仁瞻示威。 遠處剛剛集結的南唐軍足足還有兩三千人,看著三百余步外二百余周軍甲士耀武揚威,竟然沒一人敢上前去。 俄爾一聲怒吼,一員周軍甲士身穿銀白色棉甲,突然跑到了距離劉仁瞻只有一百余步的地方。 他迅勐的抬起手中周國特有的神臂弓,‘嘣’的就是一箭,往船上的劉仁瞻射來。 劉仁瞻三子劉崇諫睚眥欲裂的嚎叫一聲,立刻將劉仁瞻撲倒,他已經認出對面來人手中拿著的不是步弓,而是神臂弓。 一百余步上,這玩意跟弩的殺傷力不相上下。果然,這一支弩箭來的十分迅勐,箭頭還是精鋼制成鋒利異常。 啪的一聲,弩箭穿透了劉崇諒舉著的藤牌,隨后射到了撲倒劉仁瞻的劉崇諫肩頭,疼的劉崇諫慘叫一聲。 劉仁瞻趕緊查看兒子有沒受傷,劉崇諫則齜牙咧嘴的搖了搖頭。這支弩箭射到這里,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箭頭并未穿透他的甲胃,只是巨大的沖擊力可能把肩膀撞青了一塊而已。 而同時,劉仁瞻坐船頭的十余個弩手,立刻也朝著那員周將射去,但只見周將并未躲避,大聲嘲笑著。 劉仁瞻正要以為此人兇多吉少,卻沒想一陣箭雨過后,一百多步,兩石弩箭射去的弩箭,竟然沒傷到這人分毫,他扯掉掛在身上的弩箭桿,發(fā)出更大聲音的嘲笑。 劉仁瞻三子劉崇諫驚得目瞪口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