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蠻熊還是站在了隊伍最前面,他今年已經快到四十歲了,在這個時代,四十歲不但可以自稱老夫,甚至都沒幾年好活了。 蠻熊也感覺自己的戰斗力正在逐日下降,最明顯的一個特征就是,原來他打小黑熊張烈朝那是手拿把攥 但是現在父子兩對練一會的話,已經需要張烈朝稍微收著點了。 一個父親,在武力上徹底落后于兒子,這正是他老去的明證。 而且蠻熊也明白,目前的張周,下一代武將已經徹底成長起來了。 中堅力量有慕容信長、李存惠、郭榮、章成、瞿延慶、王全斌、慕容延釗、李榮等人。 年輕一代也是人才輩出,高懷德、趙匡胤、王審琦、折德扆、史彥超、趙匡贊等。 甚至更年輕的,比如他兒子小黑熊張烈朝、楊繼業、潘美、曹彬、張永德、林仁肇。 以及這次冒出來的李遵、范長弓、趙金剛奴、章波屈茶、韓虎子等,都已經能帶百人橫行無忌了。 張周一朝,在張鉊的影響和不拘一格提拔下,武將人才輩出。 當年的元從派中,除了馬殺才、馬鷂子、朱景這樣可以坐鎮一方的,都快要走到職業生涯的盡頭了。 其實不單是他們,昔年中原的武勛中,哪怕是符彥卿、高行周、安審琦這樣的,也基本只能坐鎮,而撈不到出戰的機會。 所以蠻熊已經把這一次的漠北之戰,當成了他生命中最后一次大戰,自然不肯呆在河對岸指揮。 耶律頗德賭了,他最少安排了超過八千騎兵出擊,當然也包括契丹人的那最后千余鐵騎。 這些騎兵怪叫著,從山坡上傾瀉而下,卷起了滿天煙塵,好像整座山都化成了地獄魔神,正向渡河的一千五六百周軍襲來。 耶律頗德的打算,是完成對渡河一千五六百周軍與渡河部隊的切割。 現在已經十月,寒風已經吹起來了,周軍八月出塞,總不可能帶上棉衣,加上他們兩個月轉戰了兩千多里,定然疲憊不堪。 若是能在這臚朐河邊吃掉周軍最精銳的千余人,顯示出敵烈八部和契丹的戰斗力尚在,然后據城而守不出戰。 那么周主權衡之下,很可能會做出暫時搬師的決定。 所以,耶律頗德才不管兩邊,想以雷霆一擊的方式,擊潰渡河的憾山都精銳。 八千騎幾乎同時奔騰起來的威勢還是很驚人的,周奉義、胡釗等江南來人沒有多少對抗大規模騎兵的經驗,頓時就緊張的臉色發白。 他在他們左右,數百憾山都將士幾乎紋絲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鐵騎沖陣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 哪怕就是在兩翼,由馮暉統帶的銀槍效節都甲士也沒什么驚訝的,這種程度的進攻,才是草原精騎的水準。 “舉盾!”蠻熊大喝一聲,前排甲士紛紛將大盾舉起,長槍則從大盾間隙斜著冒出,組成了一面面鋼鐵刺猬。 大盾舉起來不過兩三息,鋪天蓋地的箭雨就飛馳而至,砸在蒙了鐵皮的大盾上叮叮冬冬的亂響,就像是有人在氣急敗壞的敲門一般。 行進中騎兵射出的弓箭一般威力并不大,主要起到一個威懾、恐嚇以及提升自身士氣所用。 他們也不會直接撞上來的,那是具裝甲騎干的活,也就是在后面正緩緩開始加速的契丹鐵騎的事。 這些騎兵,如同波濤一般呼嘯而來,然后繞著周軍用大盾和長槍互相配合組成的鋼鐵刺猬陣,來回拉扯。 他們在二三十步的距離上,不斷用弓箭和其他投擲,武器砸向大盾后的步兵。 且同時并未停下腳步,而是來回切割,假裝發起沖擊,不斷試圖從什么地方打開一個缺口。 一旦看見一個大盾護不住的地方,就會集體把箭失朝這里傾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