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慕容信長曾在東京呆了一年,出手豪闊,武藝出眾,還擔任過禁軍左羽林,左右龍驤的統(tǒng)軍。 雖然是名譽上的虛職,但禁軍官兵確有非常多的人尊敬佩服他。 而且慕容信長為人豪邁,三教九流,只要是人找上門來,沒了盤纏,惹了仇家要躲一躲等,只要找到他,沒有不幫忙的。 來東京城的廝殺漢,但凡小有名氣的,就沒有沒喝過慕容信長酒的。 加上他涼王之子和前朝駙馬的地位加成,因此他人一到,頓時有種武林盟主駕到的意味。 幾個要攔截他的馬軍小校,很自然的變成了尾隨在慕容信長身后,好像變成了他的跟班一樣。 慕容信長人還在馬上,就團團一揖。 “今日大行皇帝出殯,某與諸位之舊情,晚些再敘,三日后歸義樓,諸位都來,我們不醉不歸。” 說完,慕容信長翻身下馬,眼睛里竟然流出了幾滴眼淚,他對著石敬瑭的棺槨就是一禮。 “陛下走的何其匆忙,弟竟然未能再見一面。” 隨后,他又看向了淚流滿面的李太后,正好這時永樂公主也到了,夫妻兩對著如母的三姐拜倒在地。 “請三姐節(jié)哀!” 李太后這會才彷佛找到了靠山,她飛奔過來一把抱住永樂公主放聲大哭。 慕容信長則轉(zhuǎn)身走向了石重貴,剛才石重貴見到是慕容信長來,竟然莫名的一陣心虛。 這慕容信長雖然比他小,但卻是他的十五姨夫。 而且原先在東京的時候,慕容信長沒少在石敬瑭前說石重貴的好話,他更沒少通過慕容信長拿到河西貨物,做轉(zhuǎn)手大賺一筆的買賣。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個武人掌權(quán)的時代,在東京,沒有張昭那樣的父親壓在慕容信長上頭,慕容信長可謂大放異彩,又有涼國為后盾,根本不憷石重貴。 “邊荒之人,參見陛下!”不過說著參見,但慕容信長可沒有跪下去,而是澹澹的解釋著。 “惜乎涼國已然自立,某身為人子當知孝順,是以需遵循父親張?zhí)焱踔荒艽蠖Y參拜陛下了。” 石重貴沒來由的心頭一堵,他這才想起,除了耶律德光這個祖父以外,他還有個叔祖父張昭。 此刻,石重貴終于有點理解石敬瑭聽聞耶律德光與張昭約為兄弟后,那種憋得慌的感覺了。 而且被此刻被慕容信長一威懾,又點出了孝順二字,石重貴的酒,瞬間就醒的差不多了。 不過正要說話,但身邊的內(nèi)侍已經(jīng)上前去了。 剛才這內(nèi)侍也喝了不少的酒,也還沉浸在天子近侍的興奮中,他竟然上前幾步,怒斥慕容信長。 “汝是何人?天子難道不比什么天王?還不依臣禮相見?” 慕容信長冷冷一笑,隨后回頭看著李太后,“敢問三姐,方才靈前發(fā)笑者,是否就是此人?” 李太后知道,石重貴他已經(jīng)是制不住了,也知道慕容信長的意思,是想幫他找回一點場子,不然以后在宮中就難過了,當即點了點頭。 “無禮的畜生!狗膽包天,天王是你能提的?找死!” 慕容信長怒吼一聲,當著石重貴和文武眾臣的面,右腿朝前一跨,吐氣開聲,一個直拳,狠狠搗在了這個內(nèi)侍的胸口。 只聽卡吧一聲脆響傳來,內(nèi)侍勐地一抖,難以置信的看著慕容信長。 隨后他大聲慘叫著,直接委頓了下去,一邊在地上抽搐,一邊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血,眼見就是活不成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