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里的主人在九天之上,是一名大神仙。” 賣紅薯的老人指了指頭頂:“過去的老人是這么說的,但誰也沒見過。” 他說,過去的老人不是自己老死,就是被死獸吃了。” 陸堯由此確定,倡人壽命較正常人會長很多,但也是會自然衰老和虛弱的。 黎鮫的生命值僅剩12點,看起來也在逐漸接近生命的終點。 “死獸就是你們說的,那種睡在地底下,會吃人的怪物?” “只有它嘛。他們說,死獸是從地上跳到仙境里來的,就像跳出水的魚一樣,它知道這是仙境,就想要吃仙境里的人。” 黎鮫笑起來時瞇起眼,臉上都是咒紋:“不過大神仙在,它就不敢冒頭。只有等大神仙休息和去天外的時候,它才會跑出來。現在大神仙不見了,它還是這樣,就是怕大神仙。” “要是被死獸咬到,就活不了。長什么樣子?不知道,被它碰到就死了。” 黎鮫就知道這些。 陸堯心想。 龐隸事故,看來是被死獸襲擊導致觸發了偃師,繼而將龐隸替換成了倡人。 死的如果是倡人,由于偃師必須以血肉之軀作為模板,就沒法再進行繼續復活。所以倡人會隨著時間流逝而緩慢自然減員,無法套娃式再生。 西極宮內是一個封閉的小型生態區,信息傳遞基本靠口口相傳,加上內部松散,倡人又缺乏動力和欲望,沒有什么集體觀念。 看似與常人無異,其實與外界人類是完全不同。 陸堯使用【縱地金光】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后出現在了伊莎貝爾旁邊。 這一能力是以信徒的信仰之火作為坐標,能在一個世界里進行即時傳送,非常方便。 “大人。” 身著藍色信號服的伊莎貝爾對陸堯說:“這里正在舉行某種儀式,或許有不可知的風險。” 她警惕地注視著前方。 陸堯原本繃起的神經,可看到現場時卻出現了些許波動。 所謂儀式,就是一群倡人正在玩放風箏。 硬要說,風箏也的確是一種祈福儀式。 陸堯小時候聽奶奶講,過去人們放風箏是將霉運放出去,用風箏來承擔倒霉,飛得越高越遠越好。放風箏的人會剪斷線,讓它自己飛往遠處。 奶奶叮囑說,鑰匙看到斷線的風箏一定不能撿,不要沾染上別人的霉運。 陸堯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這放風箏的確有些不同尋常。 在場的倡人都表現出一種少有的肅穆和莊重,他們緊張、專注而又小心地拉扯風箏,仿佛這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 陸堯詢問了一位旁觀的倡人。 對方告訴他:“這叫放飛仙,飛高一點,就像是大神仙一樣,能嚇住死獸,免得它出來害人。” 陸堯一愣。 伊莎貝爾的判斷還真沒問題,確實是驅邪儀式。 “你們這附近年紀最大的是誰?” “應該是麻姑,她來得最早,前面路邊黑衣服那個就是她。” 麻姑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左額到眼角那邊有一些黑斑,大概這就是名字的由來。 她一頭蓬松泡面頭,穿著一件黑底白星星的衣服,身材略顯臃腫,看起來就和普通的廣場舞阿姨沒什么兩樣。 “死獸?那個誰知道,見到都死了。” 麻姑比賣紅薯的老黎要更健談,陸堯只是問了一句,她就停不下來。 “我是魏國人,我被接到這里的時候,魏惠王和齊威王在徐州會盟,不過我運氣不好,遇到了山賊,被該死的賊給害死了。” “說死也不對,現在我還活著,大概就是我與人為善,得到了神仙的庇佑。” “小伙子看起來真壯實,我們魏國人就喜歡你這種高高大大,威武雄壯的男子,有沒有婚娶啊?我知道有一個小姑娘,長得也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