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馬頭人提出的高標(biāo)準(zhǔn)飲食,讓小野震驚。 畸變獸吃東西這么講究的嗎? 小野對畸變獸的印象,就是野外神出鬼沒的蒸汽怪物,蠻橫暴躁,喜怒無常。 它們有著非常多樣的亞種。 最常見的,是出沒于叢林、山地和平原的獨爐獸。 獨爐獸形如野豬,黃銅軀體閃爍著金屬光澤,它們咀嚼大量的枯枝樹葉,用以保持體內(nèi)爐火燃燒。 如果有人敢打擾它們進食,就會遭到它們的野蠻沖撞攻擊。高速奔襲的獨爐獸就像是從山上滾落的大石,撞碎木頭房屋根本不在話下。 小野曾在野外偶遇過一頭獨爐獸。 對方識別出了他體內(nèi)燃燒的爐火,對小野口噴蒸汽,警告他不要踏足自己的地盤,然后繼續(xù)大口吞咽地上的落葉和枯草。 獨爐獸是畸變獸中體量最輕的一種,它們是單個火汽爐畸變形成,殺傷力和體量相對有限,依靠群體數(shù)量優(yōu)勢威懾敵人。 更高一級的是多爐怪。 顧名思義,就是擁有至少兩個爐作為心臟的畸變獸。 如東邊堯城外的埃吉爾火山地帶,那里生活著大量火野牛。在野牛群中,有體格格外強健的金色或銀色火野牛出沒,它們就是多爐怪的一種。 多爐怪上下限差距很大,每多一爐,帶來的不僅是力量與速度的增幅,通常還伴隨著特性強化甚至一些能力的覺醒。 再往上則是畸變獸的頂端,畸變者。 畸變者是翱翔于天際的金眼銀龍,是深海中沒有天敵的船鯨,是背負巨大玫瑰的花甲獸,是矮人要塞所化身的灰騎士。 他們定義了畸變的最強形態(tài)。 …… 小野觀察著眼前的畸變獸。 馬頭人是老款火汽馬車畸變而成的多爐怪,擁有兩個火爐。 它表達清晰,語言運用熟練。那副頤指氣使的架勢,更是完全不像代表野蠻力量的畸變獸。 “就這么點劣質(zhì)煤炭,打發(fā)叫花子呢?” 馬頭人雙臂抱胸,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燃料。 “只有這些東西,下次我?guī)湍銌枂柪习濉!? 小野忽然想到:“老板說,你喜歡搶人手里的煤炭,這又是怎么回事?” “只是單純看那家伙不爽,跑來跑去,嘴里嗶嗶個不停,給了他兩拳。” 馬頭人鼻子里噴出一股白氣:“后來覺得他打工也挺可憐的,所以我就象征性吃了一口,給他個面子。” 原來如此。 小野好奇道:“你的智慧感覺很強,多爐怪也有生來就有智慧的嗎?” “我的血統(tǒng)可不是普通那些畸變獸可比。” 馬頭人聲音里帶著幾分驕傲:“我是由火汽馬車之父商尋先生親手制造的,商尋先生的夫人玫瑰使紅葉女士經(jīng)常帶我出去兜風(fēng)。” “大規(guī)模污染之后,商尋先生請平克曼大人幫我啟蒙穩(wěn)定了智慧……我是在使徒大人的祝福下誕生的。” “我的父親是偉大的英雄、火汽馬車之父,我的母親是神之谷的玫瑰使,我的教父是使徒平克曼大人。” “我出生那一天,所有白堡學(xué)者發(fā)來祝賀,因為我的出現(xiàn),世界上有了火汽馬車的定義……我是所有后來馬車的原型,也是火汽時代的見證者與開啟者。” “我是神之谷的風(fēng)之子,玫瑰園的守夜人,東大陸永不停歇的奔跑者!” “記住我的名字,大翔。我允許你稱呼我為大翔先生。” 小野前面還聽得一愣一愣的,結(jié)果聽到最后名字時,用力閉緊的嘴還是繃不住地噗了一聲。 但立即,他就收斂了。 “你剛才偷笑是吧?” 大翔冷冷地看著他:“你覺得我的名字很可笑?” “沒有,鼻子有點癢。” 小野解釋了一句,不解地問:“你的出身于名門,為什么會取這么……樸實的一個名字呢?” “這不是隨便取的名字。” 大翔板著馬臉:“商尋先生認為,英雄與傳奇出自于人民,偉大與創(chuàng)造也是源自平凡。這是他對我和未來的期許,象征著普羅大眾的力量,也能創(chuàng)造出燦爛的歷史和發(fā)明。” 小野肅然起敬。 對于火汽馬車之父,小野只知道他是一個天才,似乎天生就有遠超同群的才能。 商尋一出現(xiàn),不僅解決了白堡當(dāng)年的黃銅爐龍困境,還發(fā)明了火汽馬車,徹底讓火汽爐裝置進入了普通人的生活。 那種遙不可及的驚艷人物,居然是這么踏實而謙遜的想法。 小野心里很佩服。 他問:“大翔先生,您為什么會來到這家寵物店?” 通常來說,畸變獸進入城市,大多數(shù)都是因為被抓捕。它們是一種無法被馴服的怪物,保持著最兇烈的野性……但還是有人要養(yǎng)畸變獸,僅僅是為了觀賞與炫耀。 鹽布大叔經(jīng)常念叨過一句話。 ——有錢人的品味真的很難說。 那么以大翔在神之谷的身份,哪怕是偷獵者都不可能偷到它頭上才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