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朱值和朱權(quán)得到朱允熥的許諾,當(dāng)即領(lǐng)著十幾個錦衣衛(wèi),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兵部衙門。 武選司郎中史來恭,一聽說這倆瘟神來了,趕忙順著后門熘了。 如果是一般人過來,他還可以裝一下“直臣”,刷一波剛正不阿,不畏權(quán)貴的美名。 然而,這倆混蛋是真敢打人,且打完了人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雖說皇帝事后會懲罰他倆,但自己這頓打豈不是也白挨了? 朱值和朱權(quán)經(jīng)常“出差”,早就摸清了這些官員的底氣。他們倆一早就命錦衣衛(wèi)埋伏在兵部后門,生怕史來恭聽到自己的名聲提前跑路。 因此,在兵部衙門里沒找到史來恭后,兩人直接奔著兵部的后門去了。 史來恭怎么也沒想到,這倆混世魔王竟然還學(xué)上兵法,給他來了出聲東擊西! 此時他被兩個錦衣衛(wèi)死死抓著,只能眼看著朱值和朱權(quán)越走越近。 “卑職見過兩位王爺……” 朱值聽到這話當(dāng)即大喝一聲。 “大膽!” “孤就不配你稱呼一聲封號嗎?” 史來恭聞言趕忙改口。 “微臣拜見遼王殿下、寧王殿下……” 朱值聞言冷哼一聲道。 “晚了!” “你剛剛對本王不敬,本王要罰你掌嘴!” 史來恭一聽這話,撲通一聲就給朱值給跪了。 “遼王殿下饒命,微臣知罪了……” 朱值見史來恭這么不堪,當(dāng)即走上前,拍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賣孤個面子,以后不許查明鋼商會的馬車!” “這……” “遼王殿下,不是微臣不賣您面子,實在是圣明難違!” 朱值聞言冷笑道。 “父皇給你的圣旨只是說讓你查禁武器、鎧甲走私,你扣著明鋼商會的農(nóng)具作甚?” “孤告訴你,你這可是層層加碼,一刀切的行為!” “孤若是將你告到父皇面前,父皇非得把你推出去砍了不可!” 如果是平時,史來恭聽到這話也就順理成章地慫了。 然而,他此時不僅僅代表自己,更是代表兵部,是整個兵部的希望。 因此,他絕不能慫! 兵部能不能從皇太孫手里奪回兵器、鎧甲的發(fā)行權(quán)。他這個武選司郎中,將來還能不能收到邊軍和藩王們的紅包,就全看這一波了。 “遼王殿下,請恕卑職不能從命!” “卑職身負(fù)皇命,自然要以陛下馬首是瞻……” 朱值見著老倌油鹽不進(jìn),當(dāng)即給十七弟一個眼色,朱權(quán)收到信號,捏緊了拳頭,照著史來恭的臉就是一拳。 朱權(quán)在打出第一拳后,兩人將史來恭按在地上噼里啪啦一頓拳打腳踢。 兩旁站著的錦衣衛(wèi),見人打得差不多了,這才上前拉開兩個王爺。 “王爺,不能再打了,再打該打出事了!” “哼哼!” “史來恭,孤今天讓你嘗嘗苦頭,如果你還不知悔改,孤天天堵在兵部門口揍你!” 朱值撂下這句狠話,隨即帶著十七弟轉(zhuǎn)頭離去。 史來恭捂著肚子嗚嗚地哭了一會兒,隨即回到兵部找兵部尚書茹瑺告狀。 茹瑺看到史來恭這個慘狀,氣得直拍桌子。 “豈有此理!” “簡直是荒唐、胡鬧!” “來人,趕緊去刑部叫幾個午作來驗傷,并給出具傷情鑒定!” 第二天早朝,老朱剛?cè)悻牽蘅尢涮涞貜年犖槔镎境鰜怼? “陛下!” “兵部武選司郎中史來恭,奉了陛下的旨意查禁武器、鎧甲走私,竟被遼王殿下、寧王殿下當(dāng)街毆打!” “請陛下為微臣主持公道!” 在茹瑺說完這番話后,六部的官員齊刷刷地跪在他身后。 “請陛下主持公道!” 老朱聽著大殿中振聾發(fā)聵的“主持公道”聲,心里也是一陣郁悶。 自己咋就生了這么兩個混賬! 還有那逆孫也是個混蛋,咱都千叮嚀,萬囑咐,不讓他私自販賣武器、鎧甲,他怎么就不聽呢! “眾愛卿平身吧!” “養(yǎng)不教,父之過。朱值和朱權(quán)犯下此等大錯,都是咱這個當(dāng)父親的沒教育好!” “今天,咱就當(dāng)著眾位愛卿的面,好生責(zé)罰一下他們!” 大殿上的人聽到老朱這樣說,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皇帝陛下說得非常明白了,兩位皇子犯的是“大錯”,跟“罪”是一點都不沾邊。 由此可見,皇帝陛下的“公道”,無非就是把兩個皇子拉出來打一頓板子而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