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席云渺咯咯地笑出聲來,像個孩子在講笑話般的頑皮,笑話還沒有開始講,自己就先笑了。 郭麗麗又摸了摸她的那道幾乎和原皮膚融為一體的疤,收起手機上的手電筒,“你還笑,自殺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嗎?” “就是好笑啊。”席云渺端起酒杯和她碰杯,“干了,我講給你聽。” “好。”郭麗麗和她碰杯,兩個女人一飲而盡。 席云渺一邊往她的酒杯里倒酒,一邊笑著說,“我和蔣愷霆要離婚的時候,他搶走了兩個孩子,讓我再也見不到孩子,我為了離婚,為了要回孩子,就割腕自殺了,不過割腕前我先給孟景林發(fā)了遺書,緊接著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我沒有接,我知道他能及時趕來救我,我才割腕的,我算計的很完美,孟景林是其中最重要的關(guān)鍵點,我信任他,我敢把我的命交給他,我敢拿命保證他會救我。” 郭麗麗直勾勾的看著她,側(cè)耳聆聽,生怕漏掉一個字,好在酒吧比較安靜,還沒有到喧鬧的時候,她的話她也都能聽進去。 “你們的感情很好。” 席云渺一笑,笑的流出了眼淚,“我們分開了八年,八年里沒有任何聯(lián)系,分手的時候她給我巨額財產(chǎn),我沒要,再重逢,他為人夫,我為人母,他用最快的速度離婚,恢復(fù)了單身,可是,我們終究是不同了。” 眼淚順著臉頰流淌,郭麗麗扯了紙巾遞過去,滿眼心疼,“那當(dāng)初為什么分開?” 席云渺緊緊的咬著嘴唇,幾乎咬破了,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門不當(dāng)戶不對。” 她的眼淚流的更兇,“他送我?guī)装偃f的手鐲,前段時間他給我兩百萬,逼迫我收下,我也在籌措買房款,我收了,可是鐲子我真的不能再收了,他不懂,那昂貴的價錢就是我心里的刺,時時刻刻的都在扎著我,疼啊。” 她這樣說著,心臟處像是被扎著一把刀,血淋淋的痛著,任憑怎樣擦都擦不干凈私洪水般泛濫的眼淚。 郭麗麗被她感染了,坐到她面前,眼圈紅紅的,摟過她的肩膀,“不要哭了,你們現(xiàn)在還能見到對方,心結(jié)慢慢打開,他對你很好,很愛你,能看出來,不然他不會對你的孩子那么好。” 席云渺又端起酒杯,和她碰杯,“謝謝你對我這么好,改天介紹我另一個閨蜜給你認識,我們是很多年的閨蜜了。” “好啊。”郭麗麗滿眼誠懇,“在陌生的南江市能認識你,能有兩個好友一起玩,不會寂寞。” “我和孟景林沒有吵架,他不跟我吵,他就是不高興了,對我一副冷臉,我就受不了了。” “你這是被他寵壞了。”郭麗麗完全順著她的話說,她不說前夫,她也不多打聽,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是合格的傾聽者。 席云渺一笑,微醺的迷離眼神平添了幾分回憶和幸福,“他對我很好,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這份感情很累,累到讓我想逃離,但是就因為他的好所以我在堅持。” “好辛苦,不過他對你好,也值得。” 席云渺又跟她碰杯,“謝謝你聽我說這些。”仟韆仦哾 “我也有過幾段感情經(jīng)歷,但是沒有這樣深刻的,他們都不是真的愛我,你和孟總是真愛,我羨慕都來不及呢。” “真的?” “真的。” “那講講你的愛情。” 兩個女人邊喝邊聊,時間從酒杯深處悄然溜走,直到席云渺的電話響起來,是兒子打來的。 已經(jīng)十一點了,孟景林帶著兩個孩子去一個熱愛養(yǎng)魚的朋友處看了熱帶魚,整個大廳里環(huán)繞著墻壁整整一圈的大魚缸,養(yǎng)了很多種類很多顏色的魚,看的兩個孩子樂不思蜀。 可是回到家里,黑漆漆的沒有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