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場合,如果不是蔣愷霆在,趙安琳一定狠狠的一巴掌甩過去,這個欠揍的小屁孩,但是現在她只能笑著,和雷奧尼用飲料干杯,“不好意思,見笑了,家庭情況特殊?!? 康拉德沒有看她,而是和高風佑對話,“高總不知,高總回國這些日子,歐洲商業(yè)圈里流傳著高總的傳說。” 高風佑挑眉,“哦?洗耳恭聽。” 康拉德眉眼舒展,“你去接收小國家那個公司的時候,那邊的總裁不合作,你直接爆出了對方偷稅漏稅以及吃回扣等等違法的確鑿證據,言之鑿鑿,有理有據,那總裁羞愧難當,為了逃避法律制裁,跟你配合的天衣無縫,高總分分鐘將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翻手為云覆手為雨,高總的能力現在可是廣為流傳,連我的副總裁都說,高總是一員悍將。” 這話看似在夸獎高風佑,實則在夸獎兩個人,高風佑和他碰杯,“多謝康拉德先生,我何德何能得您如此贊譽,這都是蔣總運籌帷幄的功勞,敬您,以后在歐洲少不了會麻煩您?!? 康拉德笑道,“我們也是老朋友了,非常期待我們一起共事的機會?!眞ww.qqxsne 趙安琳將跑過來的約瑟菲妮抱在腿上,說,“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朋友聽不懂華語,蔣愷霆在一旁翻譯,這樣的操作模式,就減少了蔣愷霆和康拉德對話的時間。 …… 席云渺吃過外賣后,又將昨夜加班完成的工作檢查了一遍,打了個電話出去,約了送稿子的時間,下午沒事了,想了想,她主動給孟景林打去了電話,沒事的話兩人約著喝個茶。 安排好一切,席云渺去化妝,仔細地對著鏡子,這才發(fā)現脖子上的吻痕,她頓時惱羞成怒,手指用力的在那塊肌膚上蹭著,蹭的脖子都疼了也蹭不下去。 她當然知道這吻痕不僅蹭不下去,而且?guī)滋煲蚕虏蝗?,她越想越生氣,拿起手機就想給蔣愷霆打電話,剛找到他的號碼,她就放下了手機,她才不要給他打電話,他沒有資格接到她的電話。 結婚的那一年,她的脖子上也出現過吻痕,是前一夜恩愛的證據,或者是早晨酣暢淋漓的印記,她有經驗處理這樣的事情,脖子上系一條絲巾,既裝飾美觀又遮掩了痕跡。 不過,現在她單身一人,脖子上出現個吻痕算怎么回事啊。 想到早上的事情她就恨不得將蔣愷霆拉過來千刀萬剮。 她挑了一件暗紅色的連衣裙,系了一條米白色絲巾在頸間打了一個歪著的蝴蝶結,平添了幾分俏皮可愛,一件卡其色過膝風衣盡顯氣質。 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甲方很快來了,雙方談的很愉快,很快就結束了,一切順利。 離開咖啡廳,她又開車去了茶樓,孟景林已經在包間里凈手焚香泡茶了。 他見到她來,含笑的眸子如星辰般落在她的身上,像在注視著世間最珍貴的珠寶。 席云渺盈盈落座,“你今天不忙?” 忙不忙不重要,佳人主動相約,再重要的朋友和客戶怎及佳人十分之一,孟景林假裝若無其事的微笑,“睡到中午,傭人說我再不吃飯,午飯都要放涼了?!? 席云渺將頰側細發(fā)掠到耳后,“我也是,吃的外賣?!?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來我家吃?!? “剛睡醒懶得動。”席云渺雙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這種紫砂茶壺茶杯我實在欣賞不來,看著很粗糙,但是又都很貴,還都是名師的杰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