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趙安琳手指撫過發(fā)絲,本來她說“誤食”、“算我倒霉”這樣的字眼,是想告訴于婉言,她不準備追究這件事了,就讓事情不了了之吧。 這件事情她的確沒有周密的計劃,所以失手也怪不得別人,只能說自己不夠狠。“都過去了,不提也罷。” 于婉言笑著說:“不能這么說,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還是要正視真相的,我兒子查了點消息,知道是趙小姐你親自去買的農(nóng)藥……” 有的人,常年混跡各種交際的場合,早已練就了最好的表演功底,她像暢談今日的天氣,暢談米國總統(tǒng)換屆一樣,毫無違和感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道來,末了還暗示在場的貴婦,是趙安琳陷害別人不成,自己馬失前蹄。 貴婦們各個都有一顆七巧玲瓏心,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個人說:“趙小姐,男人犯錯是男人的錯,你說是吧。” 趙安琳尷尬地應(yīng)著,“是。” 于婉言拉著她的手,親昵地說:“真是可憐,那農(nóng)藥不好吃吧,以后買了東西一定要放好了,可不能再亂吃了,你看看,吃到醫(yī)院里來,最后受罪的還是自己,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說是不?” 趙安琳不得已地應(yīng)承著,“是,孟夫人說的對。” 又一個貴婦說:“自己吃了自己買的東西倒也沒什么,就怕自己吃了被誤會成是別人讓你吃的,那就不好了。” 一個趙安琳而已,雖然是蔣愷霆的未婚妻,但終究還不是蔣愷霆的太太,而且這樣的女人這樣的作風,在豪門圈里,沒有人能真正瞧得上她,如果不是于婉言有目的的帶她們來,她們才不會來看望她,她還沒有資格勞駕她們來看望。 幾個貴婦在病房里嘰嘰喳喳,不管嘴里說著怎樣明嘲暗諷的話,面上都和藹可親的笑著,表演段位一個比一個高。 趙安琳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直接崩潰了,忍不住哭了出來。 于婉言趕緊指揮傭人給她擦眼淚,“快給你家未來的太太擦擦眼淚,這要是哭壞了身體可怎么行,剛吃過農(nóng)藥,本來身體就不好,現(xiàn)在不能哭啊。” “農(nóng)藥很傷人的,趙小姐可要保重身體,對了,檢查一下吧,別吃壞了傷了重要的器官,畢竟你們還年輕,將來總要生兒育女。”一個貴婦一臉關(guān)切的表情,卻說著惡毒的話。 趙安琳直接給蔣愷霆打電話,可是,蔣愷霆沒有接,是秘書接的,“趙小姐,總裁在開會,您有什么事情嗎,我轉(zhuǎn)告總裁。” “你讓他開完會過來一趟。”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總裁囑咐,如果是趙小姐找她,一定要問清楚什么事情,如果有要事,他一定回去親自處理。”秘書說的每一句話都無懈可擊,也確實是蔣愷霆的叮囑。 趙安琳能說有幾個貴婦在言語上欺辱她嗎?類似的奚落她陪伴蔣愷霆的這么多年,在各種宴會上也沒有少受過,各路豪門太太千金小姐,是瞧不上這個女人的。 那個圈子,并不是她站在了那個男人身邊,就擠進去了。 “沒事,我就是身體不舒服。” “趙小姐,我會轉(zhuǎn)告總裁的。” 于婉言和幾個貴婦在病房里逗留了足足兩個小時才離開,停車場各自散去,都去傳揚蔣總裁的未婚妻下毒誣陷不成,反噬自己的笑料。 伍永和楊靜伊都分別打過幾通電話關(guān)注這件事的進展,蔣愷霆已經(jīng)和李局說好,這件事不追究,不立案,一切是一場意外,孟景林當然也得到了李局的“意外”的結(jié)論,他無意為難任何人,但是這件事他不想善罷甘休。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收買跟蹤席云渺的人,他只是調(diào)查出了真相,并未多做什么,趁熱打鐵,他要和那個人溝通好,達成一致,但是,等他再去找那個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人早已不知所蹤。www.qqxsne 一切已經(jīng)明了,一定是蔣愷霆將那個人轉(zhuǎn)移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