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云無暇本能的掃視了一眼房內的尼姑們,然后面色略微放松。 都很平常嘛,姐沒壓力的說。 不對,我干嘛要這樣想?難道姐內心中已經徹底的接受了他的存在?我的矜持呢?我還沒體驗被他追的感覺呢。 “那么薛神醫(yī)?你有多少把握治好康青呢?”云無暇爭執(zhí)不過,就看向了薛神醫(yī),語氣直接的問道。 倒不是不敬老,現在最關鍵的是康青的傷,他看起來那么的虛弱,顯然受創(chuàng)不小,又不愿意去醫(yī)院接受治療,那就需要為他治療的醫(yī)生醫(yī)術了得了。 薛神醫(yī)瞥了一眼云無暇,臉上重新恢復了高人風范,傲然道:“你是云家的小丫頭吧,你三叔云天光那小子當年的蛋腫奇癥還是我?guī)退魏玫哪兀槺氵€幫他割了過長的**,你要不要去問問他,我醫(yī)術如何?” 啊噗! 房內的眾人都是想噴水,不過一個說話的是神醫(yī),一個聽話的是局長,眾人都只能憋住笑,憋得好難受。 特別是那些尼姑,一個個面色羞澀。 這個老不羞,你換個人的病來證明不好嗎?好好的扯什么蛋啊。 云無暇一愣之后,臉上浮現驚訝和尷尬的表情。 這薛神醫(yī),顯然也不是一般人,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曾經給自己三叔治療過? 仔細想想,貌似在家族內,似乎三叔的確有這樣一個關于蛋蛋的笑話,可是自己一直聽不懂,此刻聽到薛神醫(yī)的話,她一下子恍然了。 “原來薛神醫(yī)認識我三叔,是晚輩無禮了,那康青就交給前輩了。”云無暇明白過來,連忙恭敬的行禮,并且為自己的語氣不恭道歉。 薛神醫(yī)嗯了一聲,并無表態(tài)。 別看他對康青很熱情,那是因為康青的身份不一樣,足以和各個大家族的長子長孫平起平坐,而康青的師尊更是活的久,為這片大地貢獻的多,人脈無數,威望崇高。國家領導人見了,都要小心翼翼的問候,那是真正的老神仙。 可是對別人來說,他薛神醫(yī)也是高高在上的人物,一般的家族族長見了他,都要起身迎接,笑語相對的。 所以云無暇可以道歉,他也能拿捏態(tài)度。 康青看不下去了。 你拿捏可以,可是你拿捏的對象是我媳婦,也是你孫女未來的師母,你就不怕你孫女以后穿小鞋? “老薛,過了啊,這可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康青小聲提醒了一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