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吳蘭蘭似笑非笑的說:“我很感謝大家的這番好心美意。只是,我現在心亂如麻,根本沒有時間好好考慮過我自己個人的問題。但既然大家都這么關心我的終身大事,我也會重新去思考這個問題的。” 鮑玉梅、方彩荷、方彩玉后都前后發表了個人的意見看法,都一致勸說吳蘭蘭重新找一個男人過來分擔家庭的壓力是十分必要的,也是明智的選擇。吳蘭蘭似乎也有些心動了。許志國也趁熱打鐵說會替她去外面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過來。 此刻的吳蘭蘭內心很是糾結傷感。她真的不知道是應該馬上答應下來好,還是立即拒絕他們的建議好?她非常清楚他們方氏族人和許家父母都是不會同意她與許云勤結合在一起的。這里有著千絲萬縷的厲害沖突關系存在,是不可能一時間說清道明的話題。 金小菊這幾天又開始對吳蘭蘭殷勤起來了,她對她展開了懷柔攻勢。一方面,小菊把大把大把的時間和精力都花費在對吳蘭蘭一家人的生活關懷上面去;另一方面,小菊又讓許志國經常去給吳蘭蘭田頭地尾干些農事活盡量給予吳蘭蘭家生產上幫忙照顧。 金小菊則天天陪護在吳蘭蘭身邊,對她在精神上施加某些壓力和影響。她雖沒有在語言上加以步步緊逼,但卻使吳蘭蘭在心里上更加難以承受:一方面她已經無力阻擋金小菊的實實在在生活上的幫助;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許家在給她生活精神雙向無形壓力也無非是想感化她,然后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束縛她制約她,小菊真正的目的是要她離開許云勤。 吳蘭蘭不能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她內心不可能放下許云勤。雖然,許云勤也從來沒有向吳蘭蘭明示或者暗示過什么,但這并不表示許云勤心里就沒有她吳蘭蘭的地位位置。倍感痛苦的是,云勤的父母都站立在她和云勤的對立面,堅決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不是別人,恰恰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人的親生父母。她懂得現在只有犧牲自己個人幸福,放棄自己個人美好的追求才是最好的結局:一個可以寬了云勤父母的心;另一個能讓云勤從沉迷她的噩夢中驚醒過來,重新開始他新的生活。 吳蘭蘭在夜深人靜時,深深地陷入自責和矛盾苦悶之中。她必須要趁許云勤沒回家的這個空隙果斷作出決定。長痛不如短痛,犧牲自己成全云勤還是值得的。哪怕把自己的幸福完全都交給自己不愛的人,只要讓許云勤幡然醒悟死了心也是值得的。主意已定,吳蘭蘭很快就答應了金小菊的所有要求,吳蘭蘭準備提前相親。 虞財寶接到許志國的通知,幾乎激動壞了。他趕緊去理發店做了頭發,讓老板娘把‘摩絲’打得整個頭發油光锃亮幾欲滴下油來;將多年都舍不得穿上的淺灰色西裝拿去服裝店熨燙得服服帖帖,西褲騶折都熨得一絲不茍起來。粉紅色金絲領結試了又試,直至自己滿意為止;然后在皮鞋上用心,他覺得穿上黑色皮鞋才有氣派。雖已經半新不舊了,但經過鞋油的深度潤色涂抹,早已經勝過嶄新的了。當然還有襪子、手表、自行車等必備的行頭。 虞財寶先前往云勤的姑媽家,請姑媽給他出出主意,第一次去還需要帶什么禮物?姑媽就告訴他需要帶點什么禮物去。因為,女方還有小孩子,所以,姑媽還建議他多帶一些小孩子喜歡吃的糖果糕點過去,這是比較現實的理想法寶。大人喜歡,小孩子更是為此印象深刻。對于一個女人來講,一個男子能夠全面考慮到女方需要什么,肯定是個加分點,一個心細之人,好印象一定要在第一次見面會上就讓對方留在心底? 虞財寶的相親就安排在吳蘭蘭的家里。 因為虞財寶先前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到位,自己又在各方面條件都符合吳蘭蘭的基本要求,相親就順風順水。虞財寶回家去很是得意,他跑到姑媽家鼓吹自己今天已是超水平發揮。姑媽自然也很高興,只要女方認可,這門親事估計很快就會促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