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嚴黃和丁子坐到了錢途辦公桌的對面,并非向來匯報工作的人那樣坐直身體略微前傾,以示對錢途的尊敬,而是雙雙懶懶地靠住椅背,雙臂隨意地放在扶手上。 這是一種姿態,一種平等中帶有的壓迫感的姿勢,還有點不把你當回事的意味。 錢途的不快涌了上來,但是碰上這樣的兩個人也只能忍著。 “說吧,有什么極其重要的事情向我匯報。” “不是匯報,是我們心中有個疑惑和錢總溝通一下。”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匯報,你們可以走了,我的時間很寶貴。” “這么說錢總是不想和我們溝通了?” “你們可以和你們的直接領導溝通,不必越級和我來說。” “可我們的這個疑惑都和錢總有關,如果錢總不和我們溝通,在錢總身上就真的有極其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嚴黃的話和冷靜微笑的神態竟然讓錢途連著自己給自己提了兩三個問題:這是在威脅我嗎?難道我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我能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錢途的腦子迅速地思考,覺得自己真的沒有什么把柄攥在嚴黃手里,那就聽聽他說什么。 “既然你說心中有個疑惑和我有關,我姑且就聽一聽。” “什么叫姑且啊?既然錢總這么勉強,我們就不溝通了,我們去和愿意聽我們講話的人溝通。丁哥,我們走吧,別耽誤錢總寶貴的時間了。” 丁子聽話地站起來,兩個人這就要走。 錢途又氣又惱又無奈,碰上兩個刺頭員工還真頭疼。 他不能讓兩個人就這樣離開,誰知道他們去和愿意聽他們講話的人是誰、說什么呢?萬一是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我用詞不當,還是坐下來說說吧。”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坐下了,丁子暗自痛快。 “錢總來鷹島市工作一年了,我們以前不認識,自然沒有什么過節在里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