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等了幾天,到了周四,柳峰給省公司人資部的張振江處長打了個電話:“張處長,又有事請麻煩你了。” “柳主任,跟我還用客氣,盡管說。” “是這樣張處長,按照省公司要求,我們周日已經面試完了擬接收的畢業生。之前公司領導又推薦了兩個畢業生,不是省公司要求的接收專業。我想再咨詢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 第一,接收的畢業生,是否可以突破省公司下達的專業要求? 第二,如果可以,是否可以給我們增加教育和文學兩個專業各一個指標?因為我們有幼兒園還需要能寫作的人才。” “柳主任,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回復你,不行。省公司下達給各地市的指標,是經過省公司黨組研究確定的,沒有回旋余地。”張振江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就說嘛,省公司怎么可能這么不嚴肅呢?但是你是不是可以再請示一下呢?畢竟是領導吩咐的,你要有什么好消息下周一告送我。” “別抱幻想了。”張振江絲毫沒留活口。 下班時,柳峰恰巧在電梯里碰到了錢途,告送錢途,已經和省公司請示了,下周一會有準確消息。 錢途沒有言語。 周一,毫無懸念,張振江沒有任何電話打來。周二一上班,柳峰對左秋說,通知畢業生過來簽協議吧。 然后,柳峰趕到了錢途辦公室:“錢總,實在抱歉,我沒能實現您的要求。省公司說了,絕不允許突破省公司下達的專業和指標限制。” 柳峰邊說邊觀察著前途的臉色。 錢途聽完柳峰的回報,臉陰沉著揮了揮手,柳峰走出了錢途的辦公室。 錢途不滿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柳峰沒什么壓力。 第(3/3)頁